有所取舍,所以最终决定先回康安市调查行踪更明确的郑立宇,紧接着就通过郑立宇追踪到这个团伙在康安市的老巢,中间几乎没有时间再去兼顾凤水县的情况。
“我们对王会民这条线的调查是有些晚了,”岑廉思索着,“这个人物在整个案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在这个团伙中又是什么角色,我们了解的还是太少。”
“看来还是得分头调查,”曲子涵听完他们的分析之后说道,“我和林姐带着台山分局的人继续追查涉案的医生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案子台山分局参与起来非常积极。”
之前他们也配合着帮忙做了不少事。
“你们继续顺着医生的方向调查,我把唐华和王哥也分配给你们,”岑廉环顾整个办公室,“岳哥晨曦和齐延跟我再去一次凤水县,如果还有需要尸检的情况,我再联系林姐。”
武丘山稍加思索,“这样的话,痕检部分交给市局其他大队来做,应该也不会出什么纰漏。”
市局的痕检和现勘现在也是卷王当道,论技术水平并不比武丘山差。
“我就是这个意思,咱们现在需要搞清楚他们为什么一个人质都不带的逃往凤水县,而且还真就消失在下高速之后的省道附近。”岑廉不太确定这伙人到底去什么地方了,凤水县周围全都是山,如果他们真的一头扎进山里,恐怕只能用地毯式搜索来找人。
确认过分配之后,曲子涵拿起手机看了几眼,咋舌道,“这案子的舆论爆发的也太快了,幸亏这帮记者还不知道主要负责案件的是我们支持大队,他们跑到台山分局去了。”
“不只是记者,还有很多自媒体,”袁晨曦补充,“昨天的收网行动不管是白天的还是晚上的都有人拍下来发网上了,现在舆论都已经炸锅了,每条相关视频的评论区里都有说自己家亲戚去医院做手术结果被额外割了腰子的。”
岑廉对这种情况已经免疫了。
“能信这些的我现在就想给他们卖保健品。”唐华评价,“不过说真的,要是被这种团伙盯上了,真有点防不胜防,你看郑立宇那个被骗的方式,如果换个话术跟我说,搞不好我也有可能被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