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的对莫公泽说道:“如果是我,我就不会想要在被法兰西弑君者们深刻影响,还处于欧洲十字路口的上下尼德兰去做国王。
因为真的要坐稳王位,只能是变成一个比英格兰王室权力还要小得多,跟波兰国王差不多的象征。斐迪南,你真的愿意吗?”
“卡尔,我的兄长,如果是别人来问,我肯定不会说实话,但你来问我,我可以回答你,大尼德兰之王确实不是一个好选择。”莫公泽也思考了一下,才差不多如实的回答了卡尔大公。
在莫公泽看来,神圣罗马帝国的聪明人不多,能让他勉强放心倾吐心声的就更少,眼前的表哥卡尔大公算是那极少中的一个。
莫公泽需要通过这样一个非常谨慎,且跟他和弗朗茨二世都有很亲近血缘关系的人,作为两人之间的桥梁。
卡尔大公可能是没想到莫公泽这么直接就对他倾吐了心声,稍微愣了一下之后才说道:
“但是匈牙利更不是一个好选择,贵族们贪得无厌,只想着攫取好处,下面的人则因为好处都被上面贵族拿走了而怨声载道,甚至随时准备反抗。
且若是想当匈牙利人的国王,不管是倾向哪一方,都会导致另一方的不满,且一定会把匈牙利往脱离维也纳的方向带。”
说着,卡尔大公忍不住喘息了一声,“斐迪南,你也是哈布斯堡家族的一员,你不会是想拆散帝国吧?”
在卡尔大公看来,莫公泽确实有拆散帝国的能力,甚至很快也有这个实力了。
因为他与英格兰玛丽公主的婚事已经基本确定,加上莫公泽的赛里斯背景,能不能成事不知道,但搞破坏,绝对会非常惊人。
“放松,放松,我的兄长,我没有要拆散帝国的意思。”看到表哥卡尔大公已经紧张到要流冷汗了,莫公泽赶紧安抚了他一下。
随后,莫公泽看着远处的皇家维也纳嘉布遣会教堂,也就是哈布斯堡家族皇室墓穴所在,轻轻的说道:
“只要我的母亲,我外祖母还躺在教堂底下的石棺中,我就不会来拆散帝国,因为那是她们的家,她们保护了一辈子的家。”
“斐迪南!”卡尔大公闻言,眼泪都下来了,他真的非常感同身受。
帝国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原来斐迪南跟他一样都在想尽办法维持帝国,只有他的兄长,那个看不到威胁的傻子,还在挥霍着帝国最后的活力。
“可是斐迪南,我必须要说,你似乎无法解决匈牙利的难题。”发现莫公泽跟他是一个想法后,卡尔大公忍不住说道。
“怎么会搞不定呢?”莫公泽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把对母亲的思念埋藏到了心底深处,随后对卡尔大公说道:
“匈牙利的问题,其实在于皇帝陛下没有决心用最坚决的手段,来为帝国剜去那已经溃烂的腐肉。”
“你是说那些匈牙利贵族吗?”卡尔大公低声问道。
“正是他们!”莫公泽站起来回答道,他挥着手,脸上一片果决。
“这些贵族占据了大片的土地,但却从来不缴纳一个莱茵盾的税收,匈牙利王国的支出,全部由贵族以外的商人、市民、工人和穷苦的贫农在负担。
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他们享受了这么多的好处,却无能为帝国压制最底层的反抗。
我不明白,这种既没有控制舆论能力,也没有拿起刀剑厮杀能力的贵族,要他们干什么!
我已经决定了,把特兰西瓦尼亚从匈牙利王国中分离出去,同时带走一部分愿意跟随我的匈牙利人。
而为了完成这个分离,我会主动打击那些腐朽的匈牙利贵族,把他们的好处分给下面的百姓,再利用这些百姓,组成新的,具有活力和无限可能的新匈牙利贵族。
现在匈牙利王国底层不断反抗,无非就是他们承受了太多的压迫而没有任何权力,也没有享受到任何好处,我想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