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如此鼓动士气之后,罗斯军却连一个石楼都拿不回来,也完全无法击破那些摇摇欲坠契丹兵。
要知道,他现在的优势,是建立在火炮轰击上的。
也就是说,罗斯军的大炮,都在轰击朱射斗的贵州兵,而另一边,董金凤则在用火炮优势轰击他正面山包的守军。
“我曰你个大大!”董金凤也急了,“刘双,带着你的团上,让这些罗刹鬼,尝尝关中汉子的厉害。”
刘双大声应命,立刻带着董金凤最后的预备队上了。
这些关中汉子是上次皇太子莫洲森在关中亲自招募的锐士编练而成,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很强,因此一进入扬武军就成了第一档的存在。
而刘双到了之后,不同于之前,打一轮,冲一次,停一下装弹再冲的战术。
他亲自选定了两百精兵,让他们只拿着鬼头大刀和手雷,在其他步兵的掩护下往上冲。
这两百精兵每冲垮一道胸墙后的罗斯步兵,其余扬武军步兵就立刻跟上,精兵则继续冲,不给罗斯人反应的时间。
这要是在最开始,肯定不会奏效,因为罗斯人那时候战斗意志还很强,居高临下射击精度也高。
但此时,已经交战快两个小时,罗斯人已经疲惫不堪,火药爆燃引起的烟尘,也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遮蔽视线的作用。
连续被击破两道胸墙,古多维奇伯爵不得已,又只能放出了骑兵。
但陈光耀在高处看的真真切切,既然董金凤无法观测到罗斯骑兵的出动方向,那他就接过了骑兵的指挥权。
因此罗斯人的哥萨克一出动,就被堵住了,他们冲了几次,都无法从侧翼威胁到董金凤的扬武军。
不过这时候的哥萨克聪明多了,他们一直绕着山包运动,尽量把中华的漠南骑兵给引到山包下去,让骑兵们被山坡上的罗斯步兵射击。而漠南骑兵则不上他们的当,双方一来一去捉起了迷藏,伤亡不大,但让人看的眼缭乱,几乎都在走钢丝,一个失误,就会遭受极大损失。
山上的古多维奇伯爵强忍着心慌,勉强再支撑了四十分钟。
眼看正面第三道胸墙已经快要被突破,而石楼则还是无法拿下,才只能咬着牙下令进攻石楼的莫斯科团撤了回来,然后将火炮瞄准仰攻的扬武军主力。
而面对罗斯人火炮的调头,董金凤在又顶了半个小时后,也只能无奈下令撤退。
不然顶着当头的火炮和排枪,守在罗斯人挖掘的胸墙后面,伤亡可就不得了了。
当然,在距离炮火最远的第一道胸墙,扬武军的士兵还是坚持守住了没有撤退。
入夜,古多维奇伯爵再次祭出了罗斯人在前面几次俄土战争中的绝技,那就是夜袭。
数百罗斯精兵手持大刀短斧,向着第一道胸墙摸索而去。
巧了,董金凤也是这么想的,中华军队也最擅长夜袭。
于是,双方在半路相遇,最开始还以为自己人黑灯瞎火走散了,后面才知道,我草,是敌人摸上来了。
噼里啪啦打了一晚上,都明白对方不会给自己这么大的破绽后,罗斯人留下几十具尸体,慌忙撤回到了山上。
及至第二日,双方都有些打不动了,因为前一天的搏杀太过惨烈。
罗斯人阵亡四百余人,伤一千多,且死伤人数还在增加。
因为伤者虽然不一定是要命的重伤,但是在这种野外,被铅弹打伤后,活下来的概率并不大。
对于山上的四千罗斯陆军来说,阵亡超过百分之十,伤亡接近百分之五十,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据。
而扬武军这边也不好受,阵亡四百多,特别是朱射斗的贵州团,阵亡两百多,石柳邓的那支松桃连全员负伤,三百人就牺牲了一百多人。
全军伤者则比罗斯人少一点,但也接近一千人。
这场恶战,使得双方明白了一个道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