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乱响,身上迅速发烫,不一会就把脸给烧红了,思绪一片混乱。
“怎么,尔不愿意?”阿森故意这么问道。
这一下,小伙计终于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了,他再次噗通一声跪下,幸福的眼泪哗哗的流。
“草民.呜呜呜..草民叩谢千岁爷,草民呜呜,一定会赶到郑州的。”
这个招数,是阿森在路上想通的。
因为他突然发现,要是就这么一路走下去,他这皇太子为内陆几省展示的皇室形象,不太深刻,甚至还有可能让人不满。
这个世界嘛,什么样的人都有,估计现在看到让他的车驾说‘彼可取而代之’的人应该没有。
但是在心里腹诽,认为皇室如何与我有鸡毛关系,甚至认为太子出巡,是劳民伤财的肯定存在。
那阿森就干脆来点改变,他准备每到一地,除了本地名士按例参拜,然后要拣选一些有用之才以外,还每到一地,收揽一些跟这位社牛小伙计一样的普通人。
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哪怕阿森只是作秀,都很大可能是他们,甚至他们家族改头换面的唯一机会了。
就比如这社牛小伙计,他年纪不小了,也没读过多少书,肯定是不可能给官做的。
阿森的安排就是如果确实没什么才能,那就做一年半载的东宫随从,然后扔到复兴公司给个基层小组长当当就算了。
只不过,在阿森眼里无足轻重的复兴公司小组长,在普罗大众眼中,那也是一份吃皇粮,可以称为老爷的高位了。
这要在后世,一个普通人还得是做题家,奋斗二三十年后考进两桶油或者烟草公司当一个基层小领导,那也是光宗耀祖的事啊!
这样一来,皇太子每过一个府,就擢拔恩赏这么一两个人,皇族的君恩雨露,立刻就能成为所有人的谈资。
每个人都会认识到,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到底有多大的魔力,忠于皇帝,有多大的好处。
估计几十年后,心灵上受到巨大冲击,眼睁睁看着有人一步登天的事迹,还会在这些土地上流传。
。。。。
开封府中,既然亮明了身份,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阿森大张旗鼓的进入了开封。
河南巡抚伊秉绶也早就等会多时,为阿森举办了欢迎宴会。
而在宴会开始之前,伊秉绶也给阿森做了一个河南情况的详细报告。
气氛非常和谐,因为尹秉绶虽然不是从龙功臣,但他是客家人,勉强也算是皇室核心盘之一。
特别阿森拜了客家人德妃叶仪真为契妈之后,他与客家系的关系,就更亲近了。
“河南的情况,确实比北直隶要好很多,这是因为北直隶几乎是传檄而定,但河南是狠狠打了很多场战斗的。
这些战斗没有对朝廷天兵造成多少麻烦,却把河南一省的土豪劣绅给清理的差不多了。
是以均田的时候,河南百姓得到的土地就比北直隶百姓多得多。
此外,白莲宗西去的时候,由于朝廷的严厉督促,至少走了三百多万人,加上自发去填陕甘的快两百万人。
河南一省十年中少了差不多六百万人,土地也空出来了不少,最后嘛。”
伊秉绶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神色,“这河南一省吸引了大量闽粤的投资,经济相对活跃。
同时,河南还有二三十万人南下去南洋过番了,因为他们能得到咱们闽粤人的承认。”
“哦,哈哈哈哈!”阿森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脸上表情也非常玩味。
目前在大虞,有一个非常奇葩的现象,那就是相对排外,只认乡党的闽粤人却对河南人相当笼络,以至于基本当半个乡党看待。
这是因为,闽粤人大部分的族谱,都是攀扯到河南的。
一提祖宗,一定就是跟随某某某自河南南下某地,然后迁徙到此。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