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抑制不住的兴奋表情,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那场面,歪日他的,真带劲啊,那可都是一年赚几十万银元的人上人,结果被整一个个信球样。”
“嘶!”身边的几个官员听完,集体倒吸一口凉气,本就看不惯士农工商末等的商人爬到上面去的董敎增,忍不住抚掌大笑道:
“伊墨卿河南巡抚伊秉绶好手段啊,这样一来,河南的大商人颜面扫尽,至少五年没脸再出来闹了!”
阿森听完点了点头,他无所谓,看来河南的商人还是不成气候,那他们就没资格当共和议员,于是他转而问着身边的小伙计。
“那你们这工钱怎么样,还能过得下去吗,有没有什么黑心厂主把人不当人的?”
小伙计都到了这时候了,竟然还是没反应过来,他傻乎乎的用奇怪眼神看了看这个可能比他还小点的大高个。
心里略微有点疑惑,‘你不是个商人嘛,问这些干什么?’
但这也只是心里这么疑惑了一下,嘴上还是在回答,仅仅是没有了刚刚说起大商人吃挂落的兴奋。
“不把人当人,让小孩子钻煤洞的也有,但咱没见过,柳园口这边干活,都是些下蛮力的活,没啥苦不苦的。
活着嘛,就是这个样子,反正要活就得跟牛马一样使劲。
俺爹说,他们那辈当年,有力气也没活干,天天全家喝杂粮野菜粥,饿的两眼发绿。
现在光中爷赶跑了鞑子,只要你愿意干活,有的是活干,每日进账八分一钱的,舍得干基本每月都能在三元以上,不养家的话,还是可以每天一顿酒肉。
要养家舍不得的,至少两顿杂粮饼配点放了香油的烩菜,也还是吃得起。”
说完,小伙计砸吧了两下嘴,“还得是光中爷,咱汉人的皇帝那就是不一样,对自己人好着呢。”
阿森听完,沉默了一小会,很快就鉴别出来了河南百姓的基本情况。
做工的肯定比种地的赚钱,但种地除了农忙时期没有做工这么累。
吃饭的问题,基本都解决了,但想吃好点也不容易。
底层百姓的还是很辛苦,一年到头体力活繁重,要想省点钱就必须要靠从吃穿用度上节省,稍微管不住嘴,酒肉一下肚,钱就存不下了。
东宫右春坊右赞赏何道生就是山西泽州府晋中人,那些挨打的煤炭商人中就有他的堂兄,因此比较了解山西河南民间的情况。
何道生怕太子以为山西、河南的普通百姓都能过上这种日子,于是赶紧说道:
“陈兄,柳园口位于开封府郊外,在河南省来说要算不错的地方了,他们这里的日子,不等于全省的日子。
其中比较困难的陕州府、南阳府、汝宁府以及汝州、许州等地,都是达不到这个水准的。
那些地方,只能说不考虑生活质量的情况下,基本吃饱,冬日不被冻死的问题解决了,要说过的多好,比起南方,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多谢先生提醒,我知道了。”阿森赶紧表示感谢。
因为有那么一瞬间,他就真的以为这就是河南百姓生活的普遍情况,没考虑过即便已经到了最普通的层面,也还是有个高下的。
“孤随诸位只行了一千多里,就觉得收获颇丰,现在想来,大明灭亡的也不冤。
因为大明朝的历代帝王们,生于深宫之中,恐怕丛生到死也没有真正见过底层百姓的生活是个什么样子,如此不了解实情,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呢。”
直到阿森连孤都用上了,天生心大,人越多越有点人来疯,喜欢表现自己的小伙计,这才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
而这时候,一个一直在另一条街外穿着皂衣的捕头,终于认出人来了。
他缓缓走过来,走到一半的时候,还主动把自己腰间的腰刀、手铳和铁尺给放到了地上。
而看到他这样,最外围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