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军队正在向巴黎集结,有些人的阴谋不会得逞,必须按照国王的要求召开三级议会!”
雾草!
雅克.内克尔完全麻了。
还军队,你他妈的,那些士兵是哪来的,全是第三阶级人出身,甚至中下层军官,也都是第三阶级中富裕家庭培养出来的。
你要用他们,去血腥镇压他们的父母、兄弟、子女、朋友、老师和爱人,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这军队不来还好,要是军队来了,反而会选择加入三级议会。
到那时候,第三阶级除了刚成立的国民大会外,还有了军权,那这里的所有人,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不过,雅克.内克尔突然想到,这些贵族们应该不至于蠢到会自寻死路。
“正在赶向巴黎的军队都是雇佣军对吗?”雅克.内克尔问道。
“是的,绝大部分都是雇佣兵,包括刚刚进入布鲁塞尔的m亲王殿下,也会派出他刚刚击败乱民的赛里斯近卫军前来。”
阿图瓦伯爵带着几分优越感说道,好像国王已经到了只敢请雇佣兵镇压自己的国民地步,还挺值得骄傲的。
好嘛,这下真是走远了,莫三哥估计要算是最早的反法同盟一员了。
还好,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只要第三阶级没有掌握军队,一切都还来得及。
雅克.内克尔急匆匆离开了,他这次要去国民议会,看看能不能让他们把要求降低一点,先不在王室用度上刺激国王特别是王后。
不过,雅克.内克尔急匆匆从凡尔赛赶到巴黎的途中,他发现了大量身穿军官生服装,带着武器的年轻人正在赶往巴黎。
几分钟后,雅克.内克尔如遭雷击,额头上冷汗哗哗就下来了,糟糕,把这些军校生给忘记了!
这些人数肯定会在三万以上,还基本都没在军队中谋求到职务。
其中好多人是全家咬着牙支撑他们上学,指望他们出人头地回馈家人呢。
雅克.内克尔只简单想了想,就嗅到了这里面饱含的怨恨和不满。
不行,决不能让国王把这些军校生给惹恼了,那就真完蛋了。
想到这,雅克.内克尔飞速赶到巴黎,想要和几个国民议会的中坚人物磋商一下。
可等到赶到巴黎,才知道国民议会的主要领袖,已经在上午赶往了凡尔赛宫,他们要直接在宫中召开国民议会的议员大会。
雅克.内克尔想要立刻赶过去,但天色已经昏暗,他只能在巴黎暂歇一晚。
可就是这一晚,就坏事了。
巴黎城已经如同一个火药桶,别说他这样的王国政府首脑,就是一般的贵族也不敢在巴黎呆了。
而巴黎百姓找不到可以解决问题的人,一看雅克.内克尔的马车回来了,哪会放过他。
大量百姓涌了过来,要求雅克.内克尔给出解释,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公平的召开三级会议。
雅克.内克尔压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能装聋作哑,一直等到第四天,才有一支城卫军到来,驱散了围着的巴黎市民,护送雅克.内克尔去凡尔赛。
而等他到达凡尔赛宫,立刻又麻了。
原来昨天国民议会去到凡尔赛宫后,遭到王室雇佣兵阻拦,没能入宫,他们只能又回到了巴黎。
好家伙,隔着遛狗呢?
由于此时法兰西政府的职能,特别是在巴黎的职能瘫痪的很厉害,使得雅克.内克尔也如同一个瞎子般。
得到了消息,雅克.内克尔一刻也不敢耽搁,又往巴黎跑。
等到下午,雅克.内克尔赶到巴黎的时候,这次迎接他的不是国民议会又去凡尔赛了,而是一道晴天霹雳。
原来国王路易十六知道国民议会回到巴黎后,会在他们选定万国大厅举行会议,于是提前以自己也要在这里发表演讲为由,让宫廷木匠把万国大厅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