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一定会被当成最直接的打击对象,但若是他英雄般的死于忠义,那么为了收揽人心,会津藩的命运,就大概率会被改变。
想明白了这些,这位历史上革新会津藩弊病,发展生产力,创办日新馆搞有教无类,为关东地区培养了大批近代人才的会津藩明君,最后长叹了一声。
叹息中,松平容颂用白麻布缠住刀刃,摆放整齐后撩开衣服露出腹部,用清水将要切腹的部位清洗干净。
几个家臣接着为松平容颂脱下高级胴甲,为他换上了素白的内衬,门外炮声隆隆,门内的数十武士们则面带凄色。
“家康公!”带着几分悲壮的气氛中,松平容颂大喊一声,猛地把短刃插入腹部。
鲜血刚刚流出来一点,一旁的家老田中玄兴也大喊一声,在痛苦传达到松平容颂脑神经的时候,一刀就将他的头颅给斩了下来。
介错了自己的主公之后,田中玄兴将自己的儿子田中玄宰叫了过来。
“会津藩会因为我们而荣耀,田中家也会因为我而兴盛,你知道该怎么做的,为我介错吧!”
言罢,田中玄兴也立刻切腹,他的儿子田中玄宰则为他介错。
。。。。
“切腹?”郑锦水疑惑的问出了声。
随着大阪城的陷落,不但名古屋所在的尾浓平原门户大开,通往江户的道路,也已经敞开。
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乘胜推进,然后不断收降各地大名,就目前幕府军从征夷大将军到最下面武士的表现来看,并不困难。
不过听到有人切腹,还是一位大名,常年跟在莫子布身边的郑锦水,立刻便警觉了起来。
他很清楚,这种事情的发生,对于人心的影响。
果然,当郑锦水赶到大阪天守阁的时候,会津藩主松平容颂及其家老田中玄兴等四个家臣的尸体,已经被摆放的规规整整。
他们脸上的血迹都已经被擦干,许多武士自发围在周围,脸上表情很是肃穆。
而这些围着的武士,不但有会津藩的,也有西南九州各藩跟随镇东军来的。
“大人,会津藩松平殿样死前没有做辞世歌,这是不合礼仪的,请允许在下为他追奠一首。”
闹的最起劲的阳明学门徒古贺精里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对郑锦水说道。
说罢,他还怕郑锦水不明白这个意义,小声提醒道:
“大人身为大皇帝陛下的代表,若能表现出适当的尊重,当更能收倭国武士之心。
毕竟谁都希望自己成为忠臣义士,但又不希望自己真的成为忠臣义士。”
这话有点绕,一般人还真听不懂,但郑锦水懂。
倭人需要一个旗帜来为整个武士阶层做遮羞布,同时又没人愿意来成为这个遮羞布。所以此时松平容颂主动出来做了遮羞布,那对于中华和其他人来说,都是最好的事情,按照礼仪给与松平容颂尊重,对大家都有好处。
这个道理,郑锦水懂,选择追随松平容颂切腹的田中玄兴,自然也是明白的,这就是他死前对儿子田中玄宰说那番话的原因。
此时看到郑锦水这个幕后大佬现身,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的田中玄宰看着郑锦水,大声喊道:
“上国大人,可曾见识到东瀛武士的忠义,会津藩可以永远流传下去吗?”
这就算郑锦水最开始不明白,但现在看到这,听到这话,也明白了,他点了点头,对古贺精里说道:“立刻为松平藩主做辞世歌。”
随后郑锦水郑重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对着松平容颂的尸体郑重行了一个稽首礼。
“松平藩主不愧是日本国王的子孙,他忠于幕府,忠于德川家,此乃忠孝两全之义士。
虽然郑某不赞成这样的愚忠,大丈夫总还是要保留有用之身,为真正的明主效命,但这也是值得敬佩的。
我会上奏大皇帝陛下,为松平藩主争取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