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执政,奥兰治和拿骚的亲王威廉五世,都在谋划前往英格兰或者普鲁士的退路了。
只是,当两千多这个数字一出口的时候,彼得.梅尔维尔少将突然心里打了个突突。
因为他们这支舰队加上目前在港口的东印度公司海军官兵,刚好两千五百多人。
“嗯?”心里感觉很是怪异的彼得.梅尔维尔抬头一看,顿时很有些疑惑。
因为在他这个位置,正好看见三宝垄港口炮台的巨炮正调转炮口,瞄准了港口中的他们。
“总督阁下,炮台的守军在干什么,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
彼得.梅尔维尔有些不太乐意,这岂止是不礼貌,简直就是太不礼貌了。
片区总督顺着彼得准将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也闪烁着疑惑的神色,但很快他以为是训练强度很低的殖民地陆军在闹笑话,还想着遮掩一下。
“马尔科上校是一位非常谨慎的军官,我想.。”
“那是什么,为什么港口外的警戒船升起了红色的风帆,而炮台没有任何的示警?”片区总督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有人大声喊叫了起来。
‘轰,轰!’就在此时,剧烈的火炮轰鸣声响起,最东侧的三级战列舰延平王号率先开火了。
它一侧的三十七门舰炮开始猛轰最东边的这个小小炮台,掩护神电近卫团的官兵登陆。
“敌袭,敌袭,快,让兰德号巡航舰先冲出去,并报告敌人的位置和数量!”
范.金斯伯格中将经验非常丰富,作为老牌海上列强,联省共和国还没有完全衰落。
它的海军官兵素质还是非常不错的,只不过由于国家的不断往泥潭跌落,而导致战意和士气不是很强而已。
是以范.金斯伯格中将的命令刚刚下达两分钟,巴达维亚号上的旗语兵就打出了旗语。
远处隶属于voc公司的兰德号五级巡航舰立刻就敲响了集合的铜钟,三四分钟内就做好了出港的准备。
可不要觉得慢,此时的帆船出港是非常麻烦的,因为停泊在码头的时候,是不会把帆挂着的。
要出海,必须要先把放倒的桅杆竖立起来,然后用静支索扯住它们,再挂上帆,此时才算做好了出港的准备。
而要让帆船动起来,还要继续测风向和风位以及力度,这些都完备之后,再操纵可以影响风帆的动索,
最后根据风向与风力确定升起几面帆,升多高,港口配置的牵引、引水船与之联合发力,才可以出海。
这一套别说操作,就是说一说,都感觉复杂。
这也是此时的海军,从无到有没有二三十年的沉淀,根本没法形成战斗力的原因。
这也是莫大王几乎是拉下脸去舔,还让自己的兄长娶一个三十六岁,得过天的麻子女人最大原因。
没有法兰西这样的百年海军强国帮助,新生的大虞,根本无法驱动软帆战舰。
当然,只是无法驱动软帆战舰,在近海,中式的硬帆船操作简便,出港迅速,近海移动更快,除了在远海无法与软帆战舰抗衡以外,守卫近海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兰德号开始缓缓行动,巴达维亚号,拿骚号警钟大鸣,开始召集官兵就位的时候。
轰的一声,更加近在咫尺的爆炸声响起,范.金斯伯格中将等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三宝垄炮台上喷射出了橘红色的火焰,二三十斤的炮弹从高处呼啸而下,在兰德号前进的方向,溅起水十几米高,其中一炮甚至差点直接命中兰德号。
兰德号上的官兵被吓得魂飞魄散,刚刚升起的一面软帆,立刻又被放了下去,不敢再向前去了。
此时,密集的枪声也传了过来,原来荷兰海军就足够疏于防范了,陆军更是烂到了稀泥地里。
呃,或者说,这种殖民地半民兵性质的陆军,还特么不如烂泥地里的荷兰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