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不会都交出来的。
因为这可不是利润,而是他们所有的流动资金总和,这要交上去,他们个个都要倾家荡产。
福康安摸不清楚他们存放银子的地方,又不太敢把他们逼急了,所以双方一直还在拉扯中。
到了十天前,二十三家总商被逼急了,一人出了十万两,交给了福康安二百三十万两左右后,就打死也不肯再给了。
广州东北,增城。
增城知县早被捆在县衙中了,衙役全都是天地会党徒。
领头的典史姓湛,乃是本地大族湛氏出身,前年就入了昆仑山。
之所以这么激进,是因为增城湛氏的湛粹与岭南三忠之一的陈邦彦是至交好友。
几十年前陈邦彦仅存的儿子陈恭尹能活下来,就是依靠湛粹的保护,湛粹还把女儿嫁给了陈恭尹,两家关系非常深厚。
甚至在几十年前,有一任增城知县想要拿了陈恭尹去向满清朝廷邀功,结果湛氏出动上千丁壮围住县衙鼓噪,硬是逼着知县没敢把陈恭尹怎么样。
是以自此之后,陈邦彦的子孙,都是靠着湛氏保护生存。
嗯,那么现在,也该湛氏发达了。
明之遗民我莫大王要打回来了,他极为推崇岭南三忠,湛氏保护陈邦彦子孙上百年,自然也要受到优待。
“驸马爷,查到了,粤海关督监的三百万两银子,被福康安藏在了十三夷馆的英吉利馆中。”我莫大王的老熟人,十三行蔡家的白手套江留行,一溜烟跑到李献文这边,迫不及待的开始表功。
“此外,十三行二十三家总商给福康安凑的二百三十万两银子原本藏在西关蔡家大宅中。
不过五天前已经运往了澳门,准备后日用澳门葡人的大船运往松江府。”
与十三行相对的,还有欧洲人获准在广州建立的十三夷馆。
其中英吉利馆和剑桥馆,就是英属东印度公司在广州的商馆。
“太好了,打听清楚了就好办了。”李献文大喜,“西江、连江、顺义三堂的弟兄跟周六爷一起行动。
按图索骥,今夜把二十五家总商的家人全给绑了,让他们把准备给满清的银子全部拿出来。”
“江兄,你受累,带玉佛堂的莫香主去蔡东主家,把他们全家给请到增城来,他妈的,还想两头下注,老子让他一刀两断!”
李献文飞速安排着,周围的昆仑山党徒也开始了准备行动。
“把江兄弄到的葡人商船名字送给老豆,让他出动海军直接去澳门港堵船,这些葡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咱作对。”
“驸马爷,英吉利馆中的银两怎么办?”有殿前安全司的人员颇为不舍,“三百多万两呢!”
“不用咱们操心!”李献文摆了摆手,“这自然由大王去解决,三百万两可不是一星半点,他们短时间搬不走。”
。。。。
西关,蔡家大宅,蔡东主颇有些心神不宁,直觉告诉他,满清这次要完蛋了。
但上百年来的积威,又让蔡东主不相信满清这样的‘正统朝廷’会这么快倒下。
因此,他才在很多人都不敢管的情况下,还下注满清。
“老爷,要不咱们还是不要冒险了吧,万一那福大人真的守不住广州,咱们可要遭罪了。”蔡夫人看着整夜无法入睡的蔡东主过来劝道。
蔡东主心里正烦呢,听了更加不得劲,他把手一摆。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危险越大,收获就越大,万一福大人守住广州了呢,咱们很快就会成为十三行的第一。”
不过话是这么说,蔡东主心里还是有些不担心,于是接着说道:
“你要是怕,明天带着华仔他们去乡下住一段时间,等事情平稳了再回来。”
蔡夫人正要回话,突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低声的尖叫,仿佛还有兵刃相击的声音,两公母脸色一变,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