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南人接纳,开始混的风生水起的。
莫粲常将短刀插到腰间,看着汝兴浈说道:“邦屏兄,走吧,不要再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了。”
汝兴浈点了点头,再次深吸一口气,抛开一切犹疑,跟着莫粲常走了出去。
在这水寨中,足足有上百他们这样的寒门士子,整个水寨的后勤、仓储、调度,都是他们这些只配得两顿干饭的人在干。
这些人看似不过是些吏员完全不重要,但实际上他们几乎掌握了整个后勤一切,没有他们,黄廷体的大军都要乱套。
且军中的低级军官和下面的士兵要靠他们分发粮草,代写书信等,对他们还是比较信服的。
是以,不用招揽所有人,有二三十人,就足以把事情干成了。
西京的水寨立在马江的一个河湾处,大寨外还有六七个小寨守护,它们才是整个大寨的防御屏障,只要穿过了这些小寨,大寨就不过是一个有道门的军营而已。
东甲寨的该队看着远处升腾起的烟尘,又看了看身边这二三十个穿长衫的吏员,他本来想严格一点,但转头想想,这些人掌握着米粮的分发,你把他们全得罪了也不合适。
“三百人一入吧,大寨中道路狭窄,一下来多了也挤得很。”该队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说道。
汝兴浈摇了摇头,“放五百人进来吧大人,寨子里的米粮可不多了,三百人一放,这两千人得弄到明天去,他们就得在寨子里多吃一顿,甚至两顿饭。”
该队一想也对,搞快点让这些穷棒子回去自己吃自己,还能省几百斤粮食了。
吱呀吱呀,最外面的寨门打开了,鹿角,拒马搬开了,壕沟也放上了厚木板方便通行。
不过该队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下面那些赶着赶车的民夫似乎强壮的有些过分了,而且他们还很有纪律,一点也不吵吵闹闹,瞎喊乱跑,有一种百战精兵的肃然沉稳感。但该队还是没想到会有人来抢寨,可是当他把目光转向身后的汝兴浈和莫粲常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人面色潮红,神色诡异。
“动手!”
莫粲常突然低喝一声,不愧是二十年后阮褔映都进了北河还要搞农民起义过一过称帝的瘾,把阮小强吓得都不敢在河内呆,坚持把都城定在顺化的狠人。
一声吼完,莫粲常手中的短刀,噗呲一声就扎中了该队的腰子。
该队惨叫一声,一手握住莫粲常拿着短刀的手,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腰刀。
莫粲常残忍的一笑,双手握住短刀一阵猛推,把该队推到墙角后,两只手握着刀把一阵乱搅。
该队的腰子立刻变成了腰,嘴角溢出一股血沫,软软的就倒下了。
就在莫粲常动手的时候,这些寒门士子也拿出长短刀,嚎叫着就对着周围的北河兵一顿猛砍。
等到把周围十几个士兵砍死砍伤大半之后,他们又呼啸着冲到营寨门口,把守二门的士兵杀散,打开了最后一道寨门。
同时,在最外面的黄四郎等人也突然从板车上拿出了遮挡好的武器,数百人立刻将大门的北河兵杀死,随后狂奔了进来。
“将军请随我来,我知道一条通往水寨的捷径!”太想进步的莫粲常看着冲进来的黄四郎大声喊道。
要卖,就卖的彻底点。
哭喊,惊叫,惨嚎,火铳声与火炮声交相呼应,各处营寨都燃起了大火。
冲进来的兴唐军士兵有两千人之多,他们早就拿到了汝兴浈提供的水寨布防图,因此几乎可以称得上轻车熟路就到达了计划中指定的位置。
这些士兵中,不是兴唐军的原本精锐,就是跟着黄公质转战千里的农民起义军老兵,对于这种仗该怎么打,他们比谁的都清楚。
他们不求多杀伤,而是在第一时间制造混乱,手雷乱丢,四处放火,还用北河口音到处散布各种虚假消息。
在这种专业的打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