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路边捡的孩子。
还为了快要被冻死的孩子,起名杨冻,你瞧瞧,编瞎话一套一套的。
“够了。”
杨栋爆喝一声:“军儿,你过分了,我杨栋是不是亲生的,还轮不到你一个晚辈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二叔,事实就是事实,你否认也没用。”
杨军幽幽地晃了晃手中的那杆旱烟锅。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爷爷留下的秘密。
难道爷爷说得还能错了不成?
“爸,原来你也是爷爷捡来的?”杨安国装作吃惊的样子问道。
他还能不知道杨军是在编故事?
他知道杨军实在偏向他,让他没法拿是不是老杨家的人说事。
他也知道杨军是故意气杨栋呢,但是他并没有揭穿。
既然大家都是捡来的,那就不要一百步笑五十步了。
“滚犊子,信不信我抽你?”
杨栋暴怒,抬手就要打他。
杨军和杨安邦连忙拦在中间。
“爸,说好了的讲道理,你怎么还动手打人?”
杨安邦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我也没想到您身世这么凄惨……”
“啪!”
还没等他说完,头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个瘪犊子玩意,老子要不是亲生的,你也不是老杨家的种,你还不如安邦呢。”
杨安邦挨了一巴掌,并没有怨恨,而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别说是他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杨军是在编故事,他们非但没有戳穿,反而极力的做实这件事,似乎把杨栋是路边捡来的这件事做实了。
既然你也不是老杨家的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了。
“二叔,这是事实,您还是坦然的面对现实吧。”
杨军手里拿着爷爷杨文厚传给他的旱烟锅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其实,也无所谓了,都土埋脖子的人了,是不是老杨家的种有什么区别呢?”
“你放屁。”
杨栋自然不敢跟杨军动手,胸膛一鼓一鼓的,梗着脖子道:“老子是不是老杨家的种,还用你一个小辈的在这里红口白牙的诽谤?”
“这可是爷爷说的。”杨军幽幽地说道。
“狗屁。”
杨栋气得不行。
活了大半辈子,竟然被一个晚辈诬陷自己不是老杨家的种,是从路边捡来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饶是他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被一个晚辈挑起了怒火。
“二叔。”
杨军深情的叫了一声,然后沉痛道:“不管你是不是我们老杨家的种,你永远都是我的二叔,你敬我一丈,我还你三尺,尊重是相互的,咱们和平相处多好啊,何必互相伤害呢。”
杨军有些痛心的扶着杨栋的双臂:“二叔,你放心,你是路边捡来的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会为你保密的。”
“对,我们会为你保密的。”
“爸,我保证不说。”
杨安邦和杨安国两人一脸肃容的保证道。
“你们……”
杨栋气得眼睛突然一翻,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杨军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他。
然后三人手忙脚乱的抬着杨栋平躺在沙发上。
看着气晕过去的杨栋,三人面面相觑。
“哥,要说狠,还得是你啊。”
杨安国忍不住的给杨军竖了个大拇指。
在他们兄弟俩印象中,杨栋就是那个千锤百炼、风吹不倒雨淋不透的铁人,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就是这么个经验丰富的铁人,却被杨军几句话气倒了。
杨栋整天拿杨安国不是亲生的说事,没想到最后人家以毒攻毒,也用身世问题炮制他,没想到竟然一下受不了了。
杨军闻言,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