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药涂在自己茶杯另外一边的边缘上,用来装毒药的容器就到病房外面找地方丢掉。接下来探病的三个人都到了,你就提议既然要茶会,就喝不同的茶来比较吧!
并且等须东女士选择洛神花茶的这一刻来到,这是因为洛神花茶的颜色是稍微带点紫色的深红色,和加了柠檬之后就变成红色的蝴蝶豆茶的颜色非常相近。
等到须东女士如你期望的选择了洛神花茶,你就在她的茶杯里摆放了事先将内容物换成蝴蝶豆茶的茶包,接着摆上柠檬,注入热水。你就可以把红色的简直像是洛神花茶一样的蝴蝶豆茶端给落入陷阱的须东女士了。”
毛利小五郎闻言问道:“那么,她又是怎么把茶杯掉包的呢?”
越水七槻继续说道:“趁须东女士等人正在专心看着存在须东女士手机里面照片的时候。首先她自己沾了毒的茶杯里的蓝色蝴蝶豆茶因为放了柠檬而变成了红色,接着像推着须东女士的茶杯一般的放过去。
再假装是拿自己的茶杯一样的拿起须东女士的茶杯,接着拿掉那一杯的柠檬,再加入小苏打粉等茶变回蓝色之后,再把刚才沾了毒的茶杯,用同样的手法稍微推出去之后。
不动声色的让沾了毒的茶杯的把手放在须东女士的方向,因为你盘算着须东女士的注意力都在手机的照片上,所以会用左手拿起沾了毒的茶杯。我有哪些地方是说错的吗?”
高坂树理更惊惧了。
但别府华月还是不肯相信高坂树理会杀人,不由得说道:“你这个人说的好像你看到了一样。你到底有什么证据啊!”
比起四个人,这三个人的关系要更像是好朋友。
“犯人非得从现场清除掉的东西,除了毒药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那就是须东女士一开始用来喝茶的茶杯上沾的口红。”越水七槻指着高坂树理的左手大拇指说道:“所以,高坂女士左手大拇指上沾上的口红就是证据!
因为高坂女士身为住院患者,她的茶杯上如果沾有口红未免太不自然了。所以高坂女士只能用手指涂抹来擦掉口红印。可是口红这种东西如果不用卸妆水来清洗是很难洗掉的。也就是说,如果须东女士的口红跟被害者的口红成分一致的话,这就成了证据。”
越水七槻身上把高坂树理的左手抓起来,让所有人看清楚她左手上的痕迹。
“还有,如果调查须东女士被掉包的茶杯,那个也可以拿来当做证据噢。因为那个茶杯里面加入了大量的小苏打粉。”越水七槻说道。
毛利小五郎惊讶的问道:“那么,小苏打粉又是怎么加进去的呢?”
越水七槻回答道:“是在桌子上原有的方糖里面撒上小苏打粉就可以隐藏在容器底部的吧。因为就算是花茶,加入砂糖也不会让人起疑。而且在之前,树理女士有告诉过其他人,蝴蝶豆茶有些苦。加糖就很正常,根本就不会被人怀疑有问题。”
但此时此刻,八方时枝又站了出来,把高坂树理挡在了身后,看向众人质问道:“可是,树理根本没有非杀害伶菜不可的动机不是吗?要说到树理埋怨伶菜的事那么顶多只有儿子的考试不如预期啊。”
“怎么可能因为那样就杀人呢?”别府华月也开口了。
“其实不只是我儿子,因为当时还有别人被传染流感,只是你们不知道。”高坂树理低着头终于承认了。
“啊!”两人转头看向她,难道……
“难道树理,你……”
“是!”高坂树理应道,随后一脸悲伤的说道:“那个时候我其实已经怀孕了。”
啊!
两人面面相觑,如果是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