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停下,对不起在冰天雪地里啃干粮的测量队员,更对不起盼水盼了祖祖辈辈的林县百姓!”
电话两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电流声在空气中震颤。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通话,这是余副书记的试探,试图让林捷放弃引漳入林的计划。
但显然,林捷是下定了决心的,余副书记便不好继续劝说,于是直接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林捷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余副书记的施压早在他意料之中,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
这场通话让他更加确信,引漳入林工程必须加快步伐,要在反对声浪形成合力之前,让所有人都看到实实在在的成果。
另一边,山里的夜色来得格外早,也更显清冷。
测量队驻扎的营地篝火旁,学员们捧着越来越稀的野菜汤,默默地吃着。
昨天还有菜饼子,今天就只剩下野菜汤了,但连日的高强度跋涉和测量工作,消耗着每个人的体力,也消耗着本就不充裕的粮袋。
尽管没人抱怨,但林昊能从大家疲惫的眼神和日渐消瘦的脸颊上,看出隐藏的忧虑。
林昊见状,便避开众人,寻了个僻静的角落。
他意念微动,空间装备里数十斤带着脱壳麸皮的糙米,还有一只杀好的鸡,悄然出现在几个空麻袋里。
他掂量了一下,足够让大伙儿实实在在地吃上几顿饱饭了。
第二天一早,林昊便扛着这一个麻袋回到了营地。
“水莲!”林昊故意朝着正在灶台边,正忙碌的纤细身影喊道:“过来搭把手。”
水莲闻声跑来,看到林昊脚边鼓鼓囊囊的麻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林昊哥,这……这是哪来的?”
“我下半夜去了趟山下的村子,跟老乡们好说歹说,用咱们的经费换了些粮食和一只鸡。”
见水莲满脸不信的样子,林昊笑了笑解释道:
“之前我在测量的时候,帮他们村子找过水,所以还算卖我点面子!”
“哦,原来如此!”想到之前林昊,不仅救了她母亲,帮村子找到水窝子的事情。
同时也帮她大哥打了一罐水,全村人包括自己,都对林昊无比感激的样子,立刻就相信了。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昊笑了笑,语气平静的说道:
“快,拿去给大伙儿加加餐,这些天,都辛苦了。”
水莲伸手接过那沉甸甸的麻袋,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林昊,因长期握工具而带着薄茧的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不过却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抬起清澈的眸子望着他,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你一个人摸黑下山了?那多危险啊!你的鞋……”她目光下移,落在林昊那双又添了新破口的解放鞋上。
“不碍事。”林昊笑了笑,看着她为自己担忧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暖意,笑容满面的说道:
“快去吧,让大家早饭吃好点,今天还要攻克鹰嘴岩那段呢。”
“哎!”水莲重重地点点头,脸上绽放出喜悦的光彩。
“欸,等等!”林昊忽然喊住了水莲。
“怎么啦?”水莲疑惑的停下脚步问道。
突然,林昊伸手将一个东西,塞进水莲的嘴里。
水莲感觉眼前一花,口中多了个什么东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