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还特意去了一趟京城找他的老同学支援了一批物资,甚至还去了一趟钢铁厂,要了一批钢钎大锤等工具!”
“总之还是那句话,即便没有省里的支持,我们林县人民就算徒手挖,也要挖一条生命之渠来!”
想了想,看着一脸坚定的林捷,方书记咬了咬牙说道:
“这样吧,报告我留下,我会在常委会上提出讨论,同时帮你们协调跨省建水渠的事情,总之在省委正式批复前,暂时不许开工!”
“但我原则上同意你们,可以进行前期的技术准备和人员培训。”
“另外!”他语气转为严肃说道:“要稳妥,不能冒进,尤其是安全问题,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说完方书记看了严林捷,随有飒然一下道:
“今天喝一口水,明天还一条河,有你这样的决心,就没有成不了的事儿!”
“谢谢方书记,太感谢您的支持了!”林捷听到方书记松口,立刻喜不自胜地感谢起来。
有了方书记这句“原则上同意”,林捷如同拿到了“上方宝剑”。
虽然正式的批文和支援还没到位,但这意味着工程已经获得了省里层面的关注和默许,足以让他回去应对余副书记的压力。
拿到了尚方宝剑的林捷,顿时信心倍增,回到林县后,对培训班的支持力度更大了。
而林昊的教学,也进入了更实践的阶段。
他将学员们拉到附近的山坡上,进行实地测量和简单爆破的模拟教学。
他用石灰粉画出轮廓,指导学员们如何打炮眼、计算装药量。
“爆破,不是力气活,是技术活!装多了,山体松动,容易塌方;装少了,石头炸不开,白费力气!”林昊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他让学员们亲身体验抡大锤、扶钢钎,手掌磨出了水泡,肩膀被震得生疼,但没有人叫苦。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流下的每一滴汗,都是为了将来少流一滴血,都是为了那条即将在他们手中诞生的“生命之渠”。
水莲在实践课中展现了惊人的细致,她绘制的勘测草图连林昊都暗自称赞。
石水生和顾大海则成了实操的标兵,两人较着劲地比谁炮眼打得更快更标准。
那个沉默的赵大锤,对爆破装药似乎有着天生的直觉,总能恰到好处。
培训班的灯火,常常亮到深夜。朗朗的读书声、热烈的讨论声,从旧仓库中传出,在这片被干旱折磨得太久的土地上,奏响了一曲充满希望的前奏。
林昊知道,人才的基石正在一块块垒砌,而他也察觉到,童昆看培训班的眼神,愈发阴郁。
地委余副书记那边,以后恐怕少不了搞些幺蛾子。
不过林昊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大餐,只要他们敢往坑里跳,林昊就敢让人埋。
正如林昊所料,地委副书记办公室,余副书记重重地扣在座机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靠在椅背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无意识地、急促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秘书轻手轻脚地进来,准备汇报林县童昆再次请示,关于培训班调查的事情,刚开口说了个“余书记,刚才林县的童昆……!”,就被余副书记抬手打断了。
“林县的事,先放一放。”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和烦躁。
秘书愣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领导情绪不对,低声应了句是,便不敢再多言,悄然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余副书记一人,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