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能要多费一番功夫。贺衍斟酌了一会儿,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对朱管事道:“去把晏筠给我叫过来。”
俄顷,晏澄洲便被请进了屋。
贺衍抬头。眼前的少年大病初愈,一张俊脸苍白如雪,只有薄唇透着些许红润。他眼底蕴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悲伤,目光一片灰蔼的,想必仍是沉浸在家破人亡的悲痛中,踽踽难行。
贺衍唤道:“晏筠,你上前来。”
晏澄洲眼神微黯,提步向他走了过来。
“现下,贺某有件事,要拜托给你。”
“将军请说。”
贺衍抿唇,“帮我进宫,看着皇帝。皇帝最近几个月估计都不能上朝,你就守在他的身边,陪他玩儿也好,读书也好。若他有什么异动,立马派人来告诉我。”
晏澄洲默了半响,“为何你们的皇帝得有几个月不能上朝?”贺衍冷声道:“晏小公子,你只需要帮我做事,不该你问的话,不要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