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崔毓敏面有忿色,道:“我要状告太傅张滔!此次考试有隐情!”“太傅所出的题目,大部分我先前都温习过,答的时候也并无疏漏。可为何还是判我不合格?定是张太傅暗地里收受贿赂!从中作梗!”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听到崔毓敏在京兆府申冤,一个个都私下讨论起来。有人道:“这位大人,考试结果不佳,说不定是你自己温习得不到位。如今落榜,怎么反倒怪考官徇私舞弊呢?″
“是呀是呀,口说无凭,光靠他的一张嘴可不作数“说不定就是故意滋事,污蔑考官。”
崔毓敏道:“是不是我有意污蔑,大人一查便知,到时候自然有证据证明,鄙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京兆府尹从府内出来,听到崔毓敏的话,顿时大惊失色。考试徇私这种大事,还涉及到皇帝的太傅,哪里是他一个府尹能管的。府尹连忙将此事报到了贺衍那里。
崔毓敏这么一闹,腊月十五那场考试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不少落第的世族子弟都趁势喊冤,死活不肯卸职,闹得上京城沸沸扬扬。消息很快就传到闻瑛的耳朵里。
闻瑛大怒:“这些人太过分了!因为朕年纪小,就以为朕只是吓唬吓唬他们吗?自己才疏学浅,没通过考试,反倒找起太傅的麻烦!”赵椿奉上茶盏,低声道:“陛下息怒。
闻瑛压下火气,问:“那你觉得,现下该怎么办?”赵椿道:“陛下,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肯定是压不下来的了。陛下惟有彻查此事,将结果公之于众,证明太傅没有徇私舞弊,才能还太傅一个清白,也给那些喊冤的官吏一个交代。”
闻瑛点头,“查!这就去查。你这就命人去司马府,传旨给大司马大将军。让他派人彻查此事,早日还太傅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