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烧起暗火,滚烫的唇烙在她的脸上,沿着她的唇细细描摹。
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力道,一路碾压下来,顺着雪白的颈,流连至少女精致的锁骨,饱满的胸口。
秦淮月浑身火烧火燎,垂在身侧的手抖如筛糠,愤怒和羞耻一齐涌上头顶。他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羞辱她?
她此时恨极了晏澄洲,气恼之下,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刺向了他的颈侧!噗哧一声,簪子刺破了他的皮肉,晏澄洲身子一颤,撑起胸膛,不可思议地望向身下的人。
秦淮月的手不住地颤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晏澄洲默了一会儿,伸手摸向脖颈,拔出了秦淮月的那根簪子。他忽然飘忽地笑了:
“你的角度不对,若想一击毙命",他将簪子抵在自己颈侧,在劲动脉处逡巡。
他挑了挑眉道:“要刺这里才行。”
秦淮月的嘴唇哆嗦,喉咙一阵哽咽,忍不住吞声痛哭了起来。为什么?她刚才明明是要杀他,为什么他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毫不在意,谈笑风生?
晏澄洲把簪子捏在手里把玩,指腹摩挲着簪尖,揩干净上面的血。“哭什么?舍不得我死吗?”
秦淮月猛地睁开了眼睛,眸子烧得通红,像是带着极大的仇恨和怨毒:“晏筠,你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为什么还不死!”
上方的男人愣了愣,随即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连串的笑声快意无比,只是笑着笑着,眼中便涌出了泪。
他俯下身子,将簪子塞到秦淮月手里,只手拢住她的指,教她握紧。“真想让我死吗?”
晏澄洲弯着唇,脸上笑得灿烂,眼中却噙着泪。秦淮月惊惶地看着他,手指不住地哆嗦,险些握不住簪子。“你想知道,我伯父是怎么死的吗?”
他握着她的手,锋利的簪子抵上他的胸膛,刺入皮肉,向下使力,噗哧一声,划出一道鲜红的口子。
“凌迟。”
鲜血顺着簪子滴滴落下,汇聚成一小股血流,沿着指缝蜿蜒,染红了两人紧扣的一双手。
“不要!”
秦淮月尖叫起来,泪水决了堤似的滚滚而落,疯狂地摇着头,“不要不要……我不要!停下!快停下啊!”
晏澄洲却充耳不闻,执拗地握着她的手,力气大的仿佛要掐断她的手指。“就这样,一刀”,哧的一声,他身上又是一道口子。“一刀”,他笑得惨烈,眼泪顺着颌线滑落,声音里带了些哽咽,“一共四千多刀,千刀万剐而死。”
“秦淮月,你知道吗?晏守川,我的伯父,大邺英明神武的骠骑将军,他不是战死,也不是老死,他是被活活剐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