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许去。”“哦。”秦淮月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酒味道甘醇,透着一股桂花的清香,秦淮月尝不出别的什么来。难不成,晏澄洲担心贺秋娘会在酒里下毒害她,才不让她喝吗?可是她觉得,贺秋娘应该不会这么傻,真要害她,也不该在晏澄洲眼皮子底下动手。她前脚从芙蓉院出来,后脚就栽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谁动的手脚。不过,既然晏澄洲叮嘱过了,秦淮月也不会故意去跟他对着干,更不会专门跑到贺秋娘那儿去戳她的眼窝。她巴不得离芙蓉院远远的,少沾这夫妻俩的唯气。
晏澄洲牵着她的手,两人并肩往岁寒堂而去。天幕已见星斗,乌蓝色的夜空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倏地,一束烟火从远处的七星宝塔上升起,遽然在夜空中炸裂开来,四溅的火星如同玉树琼花,绯红万丈,旋即抢去了一众星子的风头。秦淮月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不禁呢喃道:“快要过年了吧……我好久都没有逛过灯会了。”
以前晏府风光的时候,每逢过年,府上都会买进一大批价格昂贵的烟花,到北湖边去放。秦淮月喜欢看烟花,却又害怕那訇然作响的炸裂声,这时,晏澄洲就会一边嘲笑她胆小,一边给她捂着耳朵,好让她安心地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