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宗室子弟,靠着征伐西凉的赫赫战功起家,才得以封王。此人野心甚大,不甘于只在清河做一个小小的诸侯王。近年来广招门客,私蓄部曲,偏偏他行事十分谨慎,将兵力分散在各个地区,对朝廷则是一副恭恭敬敬的姿态。贺衍几次三番派人去清河查探,也没抓到他的把柄。
顾云凌正了神色:“这五年来,贺衍与晏筠二人狼狈为奸,妄行暴虐,茶毒万民,攘斥寒门。王爷性情耿介,对这两人是忍无可忍。祢县令对我有举荐之恩,却惨遭那二人毒手,待王爷入主上京之时,便是那二人身首异处之日。”“香云寺的住持,是曾经收养决明的师傅。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同意我们暂时在这儿避避风头。秦姑娘,我们救你,是念在你是阿妩的朋友的份上,还请你为我们保守秘密,若是你将此事走漏出去……也就别怪顾某,翻脸不认人了。”秦淮月连忙说:“我指天发誓,绝不将你们的事走漏出去半点儿!否则必叫我受天打雷劈…
邵昀忍不住道:“可别啊!你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真要挨了雷劈,那不得焦了?″
顾云凌怒斥:“邵昀,闭嘴!"其实,他还是头一次这么吓唬一个娇弱的姑娘,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顾云凌歉疚地对秦淮月说:“秦姑娘,如今太后薨逝,京中的巡查也抓紧了,我们不便外出。这些日子,就委屈姑娘呆在此处,尽量不要下山。”秦淮月目露忧虑之色:“可是……我家娘娘怎么办?”江姻怀着身孕呢,没有她陪着,那个傻丫头能照顾好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