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面。”晏澄洲来的时候,秦淮月正坐在窗前的妆台前堆纱花玩儿,见他进来,她抿起唇,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侯爷。”
她今日穿了身月白绣芙蓉的对襟,下着胭脂色绵菱裙,耳边戴了一对玉兔捣药耳坠。由于大病初愈,秦淮月比寻常人更加怕冷,因此她在外头披了件兔毛披风,一张娇柔的小脸埋在一圈茸毛中,看着可人得紧。晏澄洲今日心情上佳,见了她这身打扮,眼睛一亮,笑着向她走来,握住她的手道:“月儿今天真好看。”
秦淮月起身,耳边的坠子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她将脸搁在晏澄洲肩头,笑道:“侯爷喜欢就好。”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今儿叫膳房做了你最喜欢的莲子羹,月儿要不要尝尝?″
她笑道:“好呀。”
春柔在外边儿探头探脑,见她家娘子乖顺地依偎在侯爷怀里,一双眸子浮光潋滟,浅淡的笑意如同春水一般,忍不住心生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