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这样不好吧?”她和晏澄洲都还小,还没到该生孩子的年纪呢。而且,两人昨天也胡闹了好久,她也没有喝药。晏澄洲将秦淮月从被子里抱出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从铜盆里取了巾帕,一边给她擦拭身子,一边安抚地道:“没事儿,我都弄外面去了,不会有小孩子的。”
秦淮月瞬间羞红了脸,脑袋深深埋进他怀里。晏澄洲抱着她亲了一下,道:“那玩意儿喝多了不好,能少喝就少喝。你要是伤了身子,以后我们就没有娃娃了。”秦淮月小声嘟哝:“怎么就想着要孩子了?”她还小呢,还不想生孩子。
晏澄洲理直气壮:“我这是从长远打算。"又想了想,笑弯了眉眼道:“我以后想要个女儿,跟你一样漂亮的。”
秦淮月有些犯困,重新钻回了被子里,胡乱应了声:“嗯…想到女儿,晏澄洲有些兴奋,搓着手道:“要是我们有女儿,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呢?”
他灵光一闪,望向院内满池的芙藻,“咏菱,咏菱!你说这个名字好不好?”
秦淮月掩着檀口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连女儿的名儿都想好了?”晏澄洲笑了笑,在她身边躺下:“睡吧。”第二日一早,晏澄洲就去晏守川川那儿选兵器了。晏守川在后院里建了座兵器库,用来放他从各地收集的兵器。刚一打开门,晏澄洲的眼睛就亮了。
各式刀、枪、剑、戟都盛放在武器架上,甚至还有斧钺、双锤、弓弩、长鞭、棍棒等物。满室都是冷然的银光,即使只是放在架子上,也觉得有凛凛杀气扑面而来,仿佛还能听到刀剑铮铮的鸣声。晏澄洲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儿,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杆银枪上。
那银枪的木杆是乌木做的,枪身泛着淡淡的银光,枪颈系着一穗红缨,虽然立在兵器库的角落,却十分显眼。
晏澄洲情不自禁地将它拿了起来。
晏守川笑着跟在他身后,“筠哥儿喜不喜欢?要是喜欢的话,就拿去用吧!以后这间兵器库也送给你了。”
晏澄洲拿着银枪的手一抖,转头看他:"真的?可是、可是您…晏守川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咧嘴笑了起来:“哈哈!伯父老了,不服老也不行了!说不定以后,连拿剑的力气也没有了,这些兵器放在我手里,岂不是白白浪费?还不如送给你小子,说不定将来还能派上用场。”晏澄洲默然。晏守川戎马控惚数十载,受过无数的伤,中过冷箭,挨过刀砍,好几次险些丢了性命。这一次对战北雍,说不定真的是他最后一次上战场了也难怪他要带着自己去荆州。
想到这儿,晏澄洲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望向晏守川的眸子泛起点点微光,“放心吧!我一定不会糟蹋了这些好兵器的!”晏守川愣了半响,随即大笑道:“好!有你小子这句话,伯父也就放心了!”
两人出了兵器库,晏守川叮嘱晏澄洲道:“我先进宫,去向陛下请旨,准你同我一起去荆州。你在府上老实待着,别光顾着练枪,也花些心思想想怎么说服你祖母。”
晏澄洲连声答应:“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进宫去吧。祖母那里我会想办法的!”
南邺皇宫傍锺山而建,王气蒸蔚。
整座皇宫的屋顶上均覆着金色琉璃瓦,画梁玉栏,五脊六兽,飞瓦连薨,无一不精雕细刻,巧夺天工。参天柱础上镶嵌着青鸾雀鸟和五爪蛟龙,显出巍峨的皇家气度来。
晏守川已经提前跟皇帝打了招呼,他在宫门外下了马,便有皇帝身边的近侍前来接应。
嘉宁帝身边的大太监刘广德拿着拂尘,领着几个小太监在门外等候,他向晏守川行了个礼道,“晏将军,陛下已在御书房等候多时,还请晏大人随咱家来。”
晏守川颔首:“劳烦公公。”
御书房内,嘉宁帝端坐在桌案前等候,明明比晏守川还要小几岁,两鬓却早已斑白。只有一双狭长的眼睛含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