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贾韫递了递眼色,贾韫会意,上前制住秦淮月。秦淮月动弹不得,眼中蓄满了泪水,看着晏澄洲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晏澄洲不给贺衍反应的机会,捏住秦淮月的下巴,强行将药给她灌了进去。
秦淮月惶恐地睁着双眼,捂着胸口拼命咳嗽,想把药咳出来,可眼皮却仿佛有千斤重,浑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了出来,咚地一声瘫软在地上。
她这是要死了吗?
奇怪的是,她仿佛睡着了,又好像还残留着一丝知觉,迷迷糊糊地听见一阵脚步声向她走来。
秦淮月明白过来,他是在助她假死。
想到此处,秦淮月的心落下来一半,静静地等待他一步的动作。
可下一瞬,男人拿着剑,噗嗤一声,刺进了她的胸口。
血腥味漫进了肺腑,一阵撕裂的痛向她袭来,秦淮月痛得想尖叫,喉咙却像被割断了似的,怎么也叫不出声。
那把剑仿佛把她生生劈成了两段,她实在太痛了,仅有的一点意识也如同惨雾中的光一般,渐渐被黑暗吞噬。
世界终于陷入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