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当即勃然大怒,命人去赵家将赵展绑到公堂内,他要亲自审问。
衙役很快便将赵展绑到了大堂上,祢华大手一挥,下令将赵展打上三十大板,再让人去赵家,将被他强抢的罗姑娘送回家中。
赵展被打得哭爹喊娘,连声求饶。赵家人得知赵展被抓,忙带着家丁到县衙要人,祢华却不肯轻易放走赵展。赵展的夫人一气之下,写了一封书信,令人快马加鞭送到上京。
这赵展,正是皇帝身边的近侍赵椿之弟。赵椿得知弟弟被抓,还被打了三十大板,心中忿然不平,立刻派了心腹到清河,将祢华一家下狱,放走了赵展。
赵展见有哥哥给他撑腰,更加横行霸道,竟一把火把罗家五口人全部烧死。
祢华蒙难,赵展嚣张,清河县上下怨声载道,闹得沸沸扬扬。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上京。
五年前,顾云凌被贬清河,受了祢家不少提携和照顾,祢华对他算得上有知遇之恩。顾云凌得知恩师下狱,一时义愤填膺,与三十名太学生联名上书,跪到了皇宫的正阳门外,要求严惩赵椿和赵展,还祢家一个公道。
坏就坏在,赵椿虽名为皇帝近侍,实际上却是贺衍放在皇帝身边的眼线。既然此事牵扯到赵椿,那贺衍就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贺衍便命令掌管南北御林军军的晏澄洲,以顾云凌挑动学生滋事,喧哗宫闱,藐视皇权为由,将顾云凌连同上书的太学生一起下狱,交由廷尉处理。
顾妧的眼泪扑簌簌地掉:“哥哥重情重义,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祢家受罪?如今,如今他被下了狱,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道廷尉有没有对他动刑……”
江婳和秦淮月面面相觑。
顾妧抬起眸子,目光落在秦淮月身上,忽然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她猛地探过身去,激动地抓着秦淮月的胳膊:“秦姑娘,你,你是靖远侯的人对不对?我听说当今廷尉,正是靖远侯的属下,你去求求晏侯爷,让他把我哥哥放了,好不好?”
秦淮月微微咬唇:“这……”
上个月,她才同晏澄洲说,要与他桥归桥路归路,现在却要她拉下脸面去求晏澄洲,秦淮月实在有些为难。
她正想着怎么推拒,江婳却瞪圆了眼睛,打断道:“顾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