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坎。
她顿时方寸大乱,还没等闻熙举杯,便慌张地将盏中的合卺酒一饮而尽。
闻熙长眉轻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婳更加窘迫,眼睫扑闪着,端着酒盏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闻熙哂道:“学过怎么行周公之礼吗?”
江婳小脸涨红,慌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我会的。前几日嬷嬷教了我……”
说着,她便羞怯地低下了头,眉眼微微垂着,眼神如同小鹿般清澈羞涩。
面前的少年又是一声轻笑。
他的声音低沉沉的,还带着一丝沙哑,很是好听。
“那就安置吧。”
江婳一下子红了双颊,心跳鼓噪起来。
这么快就要直奔主题了吗?
这皇帝比她还小呢,怎么对开枝散叶之事如此热衷。
见她仍愣在原地,闻熙不耐地蹙起眉梢:“上榻。”
“哦、哦……好。”
江婳眼睫颤颤,脱了绣鞋,赤着一双雪足,小心翼翼地往榻上爬去。
她的动作笨拙,青丝垂在身侧晃悠,露出一段白白的颈子。
闻熙喉头微滚,提步向她走了过去,双手扶住她的腰。
他的掌心滚烫,一阵酥麻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顺着江婳的腰肢一路往上窜,她不由得呼吸一颤,紧紧抿住了唇。
闻熙揽着她的腰,长腿压住她的膝弯,与她一同上了榻。
男人炽热的身子俯下来,伸手去解两人的衣裳。
闻熙的手捉住江婳的足踝,粗粝的指沿着腿侧一路向上流连。那处的皮肤格外细腻敏感,被他轻轻一刮,便浮现起一道红痕。
陌生的触感令江婳愈发紧张,小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不由得浑身发抖。
明明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亲身上阵时,她还是忍不住害怕。
闻熙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换了一种安抚的口吻:“别紧张。”
江婳牙齿咯咯得响:“我、我不紧张,不紧张的。”
闻熙不由得哂然一笑。
行礼的过程比江婳想象的还要难捱。
窗外的天色黑沉沉的,没有半分转明的迹象。
江婳疼得浑身发抖,垂下来的几缕发被冷汗浸湿,湿答答贴在额前。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块木头,而上方的男人就像是一只啄木鸟,一下一下力道极重,突突突地啄个不停。
闻熙眸色微动,滚烫的呼吸拂落在她脸侧。
江婳疼得闪出了泪花,趁着他喘息的空当,擦了擦通红的眼角。
他再这么用力,她这块可怜的木头就要被他啄成两半了。
她眸中水雾氤氲,玉手可怜兮兮地蜷在胸前,试着推开上方的男人,“陛下,能不能让,让臣妾休息一下……我,臣妾太难受了……”
闻熙毫不犹豫地拒绝:“再忍忍,一会儿就好受了。”
……
秦淮月说,这事儿一开始会有些难受,但渐入佳境后,就会感到舒服了。
可江婳被折腾了一夜,都没感受到一丝舒服。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死过去了一回。
每一次,眼看她要阖上眼皮,上方的那只啄木鸟就会无情地啄醒她,再次将她拉入这场无休止的酷刑。
直至天光擦亮,江婳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闻熙已经不在榻边,想必是去上朝了。
按理,这个时辰,她应该去金华殿给贺太后请安。
经历了一整夜的酷刑,江婳浑身上下都酸疼着,仿佛被肢解了一遍,又重新装了回去。
她模模糊糊地回忆,昨晚皇帝来了一回不够,非要拉着她再来第二回,她拗他不过,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生气,忍不住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江婳咬着唇,勉强支起身子,唤道:“阿月,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