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江婳莫名觉得有些羞耻,“阿月,你,你背过去,不许看!”
秦淮月笑嘻嘻的,“奴婢十四岁就嫁人啦,不仅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
江婳瞪大了眼睛,“啊?那,那——”
她做贼心虚地往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听壁角的,才凑到秦淮月耳边,小声道:“那你跟晏公子,是怎么开枝散叶的?”
江婳这么一问,秦淮月的脸也红了。
这死脑筋的小公主!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秦淮月支吾道:
“殿下,开枝散叶这个词,不是谁都可以用的……”
江婳一脸认真地望着她,仿佛是在问一个再严肃不过的问题,“那你们是怎么,呃,就是敦伦,阿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秦淮月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不禁感到一阵头疼,含糊道:“开枝散叶嘛,一开始是有些难受的,不过后来,就会舒服啦……”
江婳哦了一声,又接着道:“怎么个难受法?”她竟准备去掏笔墨,兴致勃勃地说:“阿月,我要不要做点记录,提前练习一下?万一到时候怯场……”
“不、不用……反正,殿下你马上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秦淮月汗颜。
“再说了,就算你不会,你的皇帝夫君他肯定会。”她信誓旦旦。
有句话说得好,实践出真知嘛。
秦淮月不知道,这比江婳还小的北雍皇帝行不行。
反正当年在金陵,晏澄洲可是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