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极为器重你,既然如此,道友又究竟是为了什么,不惜前功尽弃,也要暴露出自身来?”
周牧平静的凝视着帝喾,看上去不动如山,实际上心头慌的一,还能是为什么?
不走到绝境,自己至于赌一把吗!
他脸色不改,淡淡道:
“顺其自然罢了。”
“顺其自然?”帝喾含笑:“吾听闻,太上道友都已然废弃了无为之道,道友承其衣钵,怎的还开始无为了?”
“这倒是让吾更加怀疑太上的动机——道友不若与吾并肩,如何?太上道友对你,恐怕不怀好意。”
“阁下废话有点多了。”
捧着道德经的老人抬起头来,顶上道冠在熠熠生辉,映照诸般奇景妙相,再前一步:
“是退,还是不退?”
“退”
帝喾失笑摇头,轻叹一声:
“请宝贝转身。”
周牧:?
不是,你一上来就开大???
他看间帝喾手中的斩仙葫芦喷薄无量仙光,化作一口天刀,斩断岁月,击破时光,自此刻,自时时刻刻,在斩来,斩向自己!
周牧恍惚,记忆发生改变。
是他斩慈王之时,是他初入古楼之时,是他面见巨君之时,是他挥袖做阴气大潮席卷隐城之时。
这一刹,上一刹,记忆中的每分每秒,头顶天都在大亮,飞刀在斩落!
这是击向此躯一切过去一切刹那的一刀,斩仙飞刀,专杀大罗。
斩慈王那日,天刀撕裂五王城,入古楼之刹,白光将整座古楼撞碎,面见巨君之日,仙刀直入颅顶,叩隐城之刹,大罗杀机击穿了法驾!
每一个过往瞬间的【守书吏】,都在死去。
没有剧变,没有天摇地动。
无声无息间,似闻惊雷。
“老师!!”关尹子嘶声,看着老人被斩成了千段万段,从时时刻刻间在一并泯灭。
“斩仙飞刀?好大的胆子!”
“放肆!”
天地间似乎响起一声愠怒。
过去。
某一段历史中。
“汝就是守书吏?”正在打量着眼前老头的天帝忽然色变,看到一道仙光,看到一口天刀,逆伐岁月而来!
“斩仙飞刀?好大的胆子!”
“放肆!”
天帝拂袖,飞刀倒转而回,伴着他一声怒呵,某个元始道人难得的没有干涉,任由天帝一击使飞刀倒转,飞斩回【现在】。
祂如同看傻子一样眺望着天帝,在思忖——周牧那混小子,不会真赌对了吧?
难道佛帝相争不是一个局?
元始道人心头泛起嘀咕。
与此同时,现在岁月。
被斩成千段万段的老人重新完好无损,自身被割裂的过往尽数弥合,那口天刀倒转,伴着天帝呵斥,轰然斩向帝喾!
原本平静超然的帝喾脸都有些绿了,抬起苍梧神杖横在身前,天刀骤至,本就龟裂的神杖发出哀鸣,
而他自身则被震的大口咳血,肉身龟裂!
就连一身日月星辰衮服都破破烂烂。
“天帝.”
帝喾气的牙疼:
“愚不可及!”
远观这一幕的大罗、神圣,都陷入沉默,
就连忠于天帝的右手、李靖,也默然,很赞同帝喾的话。
将死的【老子】.被天帝救下来了?
周牧站在原地,心有余悸,沉默良久,轻叹一声:
“玉皇道友,好人啊.”
右手眼皮狂跳,从哪吒手下逃过一劫、正在远观的李靖觉得牙根发疼。
某一个瞬间,他们有种‘远离’天帝陛下的冲动
“是吾疏忽了。”
受创的帝喾深吸了一口气,十二旒珠玉在解离、破碎,珠玉下的神颜一览无余,俊秀至极。
他摩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