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怪的可能?
虽然难度比从前大的多的多就是了。
“善。”
守书吏脸上展出笑容,微捋长须,看向一旁手持火尖枪的瓷娃娃:“道友,还请稍安勿躁,此刻李靖可杀不得。”
李太白、虞美人等,齐齐侧目看来,杀李靖?
尤其是李太白,上下打量瓷娃娃,打量那根火尖枪,想到了一个人,瞳孔骤缩。
瓷娃娃此时嘟起嘴来,垂头丧气:
“我知道暂时杀不得——我也打不过。”
武侯忍不住开口:
“老前辈,敢问究竟意欲何为?还有那所谓召临天帝的祭阵”
守书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沉思了片刻,这才道:
“太白。”
“前辈。”李太白执了一礼,神色沉凝。
“不是你。”
守书吏平静开口,凝视着巨蛋:
“太白,你还在么?”
众人的目光转向那颗巨蛋,片刻后,巨蛋裂开一道缝隙,一块齐天匾从其中坠出。
有苍老声响起。
“阁下究竟何人?”
残魂发问,声音很沉凝——他并不知道‘守书吏’也是周牧。
周牧也不打算告诉他.
守书吏平静道:
“太白与太白,皆为一人,我没理解错吧?”
太白与太白皆为一人?
虞美人等茫然,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武侯则若有所思,猜到了匾中那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残魂沉默片刻,低沉答道:
“的确如此。”
李太白茫然:
“师尊,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残魂轻声道:
“不必唤吾师尊——吾与你,本是一人——并不单纯类同这楚籍之与项羽,汝是吾之他化,又不只是他化。”
“准确的说,生灵有三魂七魄,而吾为三魂,汝为七魄。”
李太白错愕,很快明白了彼此的关系,轻声问道:
“这是何故?”
不等残魂回答,守书吏先行开口:
“太白金星出了问题,无法证道大罗——他要证道,必须俱备杀性,如此,便有了你。”
缓了缓,
守书吏问道:
“太白金星,吾要问你,是依旧侍奉废帝,还是弃暗投明?”
齐天匾沉寂片刻,响起声来:
“吾甚至不知汝是何人。”
“你会知道的。”守书吏平静道:“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答案。”
残魂沉默了许久,幽幽开口:
“一臣不侍二主。”
此话一出,李太白、虞美人等心头一紧,生怕这位神秘存在暴怒,将齐天匾撕碎!
守书吏却只是轻轻一叹:
“那李太白呢?”
李太白一愣:
“谁护我徒儿,我自便随谁。”
守书吏微微点头,凝视着齐天匾:
“太白,你可听见?李太白是你,你也是李太白。”
又是半晌。
齐天匾中传来幽幽声。
“还是那句话,我不侍二主。”
话才落,残魂再道:
“但李太白如何选择,是他的事情,我不会干涉,我为三魂,他是七魄,我们是一人,又非一人。”
守书吏笑了起来,知道残魂这是变相妥协。
他颔首:
“那若你二人证道大罗而归一之后?”
残魂答道:
“若天帝是那个蛋里的混账玩意,吾可以考虑考虑。”
“明白了。”
守书吏笑容更盛,目光却落向楚籍:
“还有你。”
“前辈?”被巨蛋砸的浑身淤青的楚籍一愣,小心翼翼:“我咋个了?”
“你是霸王的他化——他化未必不可做真身,我若助你合霸王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