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妖,祭出的通道联络到了谁,引来了谁的一缕目光??
周牧有一种被看的干干净净的错觉,但知道这只是错觉——元始前辈才专门替自己遮掩、抹除了很多痕迹。
而且,天上那只眼,看似恐怖到没边,但总给人一种外强中干的感觉,很虚幻,似乎被削弱了无数倍。
下一刻。
“便是,此人?”
云海所汇成的眼眸震动、发声,慢条斯理,透着难以言说的威严,高高在上。
“吾便再,仔细看看。”
下一刹,云海眼眸收缩,正在强行凝实,站在重殿边缘的南皇执礼的瞳孔一缩,似乎有什么事情超出了意料之外。
周牧也头皮一炸,有很不好的预感,想起一件事!
南皇的眼睛,都可以看穿自己的真身,天上这尊呢??
正当凝实的眼眸要再度投来目光,洞观周牧之时。
忽然。
在那云海中,或者说在那道目光主人真正所在之处,有声音响起,那声音又透过降临而来的目光,响彻天空。
“到底哪里来的贼偷!”
“哪里来的!”
“夭寿啊,夭寿啊!”
轰隆道音震动间,那只凝实的眼眸剧烈震动,似乎遭遇什么变故,骤然散去了。
只来得及丢下一句仓促的话:
“不错,可承天帝命,当大赐。”
而后便云淡风轻,天空澄澈。
皇宫、皇都,都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那轰隆的道音,是什么鬼?
周牧眨巴眨巴眼睛,莫名的觉得道音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皇宫之外,本突现眼眸吓了一跳的青衫汉子也在揉着耳朵,
他也觉得,这个道音特别的熟悉。
一旁。
“怎么感觉”小胖墩狐疑:“有点像老爷的声音?”
“傻蛋!”青衫汉子给他脑袋来了一巴掌,小声道:“你难怪你要遭罚,老爷岂会说这些个话来!”
缓了缓,他神色凝重,悄然给小胖墩、木讷少年传音:
“不过刚才那只眼,那降临来的虚幻目光,我若没料错的话语,应该来自南皇背后的无上者!”
小胖墩和木讷少年同时抽了口凉气。
青衫汉子也在咽着唾沫:
“好险好险,而那道音,应当是那位无上者真实所处之地发出的,祂降来目光本就很艰难,突遭打断,自然散去.幸好啊!”
他啧啧称奇,继续传音:
“否则,若是叫那凝视的目光一观,我估计那周牧武的真实身份藏不住了,会被看出来是杨二郎的降世身!”
小胖墩思索、沉吟,最终小声传音回道:
“可是无上者都被镇压着,且很可能被老爷镇压着,所以那道音,岂不是真的很有可能”
青衫汉子又给了他一巴掌:
“我看你是又想挨三百板子了!”小胖墩委屈的一手捂住脑袋,一手摸了摸高肿的屁股,似心有余悸,不再开腔,
至于青衫汉子,则摩挲着下巴,在思索。
那声音听着的确像老爷,但最不可能是老爷。
老爷何等人物,崇尚无为,心绪万劫无波澜,已近于道】,或者说就是道】。
“古怪,古怪!”
“幸好,幸好!”
青衫汉子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气。
皇宫重殿,南皇微微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气。
祭台之上周牧亦然。
“那绝对是老君!”他心头发虚,猜到降临的目光是某位无上者,而吼断了目光的道音.
周牧眼观鼻鼻观心,决定下次再见老君,打死也不承认曾化太上一日之事!
毕竟,方才的轰隆道音,凄厉的有些过分
至于吗!
至于吗!!
周牧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