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样背负太古王朝气运者,不过品行不端,为人恶劣,鼠目寸光。”唐王毫不客气的斥责:“此人根本称不上先贤往圣,不少人呼她一声老妖婆。”
周牧眨眨眼,心头明悟,大抵知道是谁了。
他沉吟片刻道:
“所以,诸王之间,大抵就分为这三派?”
“还有不问世事者。”唐王答道:“譬如尹喜。”
缓了缓,他继续道:
“且许多真王之间,都有私怨,譬如秦王之与汉王、霸王,我之与黄巢、武曌,武王之与帝辛”
周牧平静的听着,汉王、霸王曾伐灭了秦,黄巢、武曌都曾经乱唐,姬发和纣王之间更不必说
他神色很不好看,双指相并,于桌上轻叩:
“人族已然在夹缝中生存了,何故还要计较太古年代的事情?我实在不明白。”
“一个是王不见王。”
唐王平静道:
“尤其是五王,各自都引领过一个大时代,谁也不服谁;”
“再一个,便是利益——太古时代,人族还是天地主角时,人族之气运,多半在于王朝】。”
唐王仔细的讲解道:
“我等能在血祭中归来后,如此快的成为真王,便是因为我们身上有王朝气运的残存,我们,各自是一个古老王朝的象征,太古时代的王朝之争,亦也绵延至今。”
缓了缓,他叹了口气:
“举个例子吧,假若来日,我能同时压服武、秦、汉、明四王,他们身上的人族气运,便能转嫁在我身上,那时,我或可一步登临神圣。”
周牧恍然大悟,却又觉得头疼,对五王城最后的一点好感也散了——都到了整个种族生死存亡的关头了,还要内斗?
唐王轻叹:
“说穿了,还是差一个可以慑服诸王者.都是镇压一个时代的人,谁能服谁?”
周牧盘算道:
“若仅仅是如此,五王城恐怕称不上‘水深’吧?”
唐王抬起头,凝视周牧:
“譬如我之前所言,一些真王的背后,有太古大神的影子,譬如岐伯、秦王,疑似和一位碧游宫主】有关联,那位碧游宫主又涉及到昆仑墟。”
“又譬如慈王,疑似和妖族勾结,更疑似背后站着一位大罗之上的存在。”
“就连我”唐王伸出手,指了指头顶——天渊。
他叹道:
“人族终究曾经是天地主角,甚至有可能在新纪元,依旧是主角,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佛,如何不会落子?”
周牧沉默了,微垂眼睑,眉头紧紧蹙着。
五王城的状况,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他知道唐王所言非虚,多的不说,城外那个巨君,问题就极大!
两人陷入沉默。
许久。
周牧轻声问道:
“唐王与我言说这些,是要劝我离去?”
“非也。”唐王摇头:
“五王城的乱象已然持续了很久,各自为政,人族难安,需要外力来打破,我是想要问问,周老先生究竟先是人族,还是先是凤凰?”
“先是人族。”周牧平静道。
“那好。”
唐王再问:
“周老先生到来五王城的目的,可否告诉我?”
周牧沉吟片刻,微微颔首:
“有三事,一为柏矩,我要替他找回眼睛,替他伸冤。”
唐王摇头:
“前者容易,后者困难,柏矩之冤案,连我都不知道始作俑者为谁。”
周牧继续道:
“第二件事,是来见一见大鹏,也是来见一见人族最后之地——我很失望。”
唐王沉默不语,周牧语气平和依旧:
“至于第三件事.准确的说,算两件事,一为将开之昆仑墟,二为,我要查一些事情。”
唐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