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让人格外的食髓知味。林淮叙被人折腾着,到了后面更是自暴自弃,使尽浑身解数满足伴侣的期待,薄汗微微喘息狼狈,连发丝都被彻底打湿。整个人仿佛一整颗被碾碎掉的荔枝,从头到尾,整个床铺都是香的。闹到后边结束后,林淮叙已经一点力气不剩了。原本想着歇一歇就去洗个澡的,结果头一碰上枕头就直接睡过去了。也算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醒了才起床去洗澡,大概是出了汗又闷了一晚上,林淮叙隐隐的,有一点不舒服。
他自己是没放在心上,去婴儿房看宝宝的时候被阿姨提醒才知道自己的脸看起来很红,林淮叙茫然的摸了一下额头,才发现自己大概是有点发烧。这下宝宝也不能看了,林淮叙匆匆退出去,翻出药箱吃了粒退烧药,又回卧室换了床品,躲进去睡了一觉。
他身体虽然算不上很好,但算起来也有快两三年没发烧过了,之前烧的时候也什么都不会耽误,所以这次也根本没放在心上。还特意嘱咐了阿姨一声别告诉江明疏,不然对方肯定要推了工作赶回来,后续又是一堆的麻烦事。
他是想得很好,刚开始也并不严重,除了有点昏昏沉沉,也没其他症状,甚至吃过药后睡一觉烧都退下来了。
结果没撑到下午就又重新烧起来,难受的人翻来覆去,后面甚至晕乎乎的,又爬起来吐了几次。
这下连阿姨也看不下去了,照顾了他一会儿,然后想要联系江明疏。但林淮叙觉得没什么必要,江明疏回来也不能替他烧,只是感冒而已。他打电话联系了医生上门来量了体温,又按医嘱吃了次药。江明疏几次找他都是间隙里匆匆的几句话,林淮叙慢悠悠的,脸也很少入镜,尽量伪装隐藏着,把人蒙在鼓里。
他想的周到,连其他人都没漏过什么口风,就怕谁一个多嘴告诉江明疏,又折腾她一圈。
直到第二天下午五六点,还有点晕的林淮叙上床睡熟。吃晚饭的时候阿姨过来叫他,喊了几声后没人应,有些担心的打开了门,才发现林淮叙额头滚烫脸颊通红一片,人已经晕了过去。阿姨大惊失色,马上就想打拿电话打120,正好枕边的视频电话突然响起,备注是明疏,阿姨有稍微松一口气,连忙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