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滚出的泪珠。林淮叙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尘肺病,她走的时候已经瘦的只剩一把骨头…江明疏,我救不了她…即便他当时已经有了名气,他可以赚到很多的钱。可李立也都不再需要了。
那双永远温柔的眼睛从此合拢。
只比他大十几岁,却苍老瘦弱,鬓边一层白发。林淮叙伏在她身边,眼泪就没有断过,眼下的惊惶无助宛如实质。即便当时他已经被林家发现,即将迎来新的家人父母…可李立走了,林淮叙依旧感觉前路迷茫,自己再也没有依靠。他轻轻的叫她立姐,又哽咽着低声喊她妈妈。病房外的林家几口都在,林母伏在丈夫怀抱里,哽咽抽泣到几乎晕厥。是姐姐,也是妈妈。
江明疏的心被omega 的难过扯的稀巴烂,她敏锐的嗅到些许不同寻常,又清楚林淮叙可能并不想让她知道。
她只能哄着,纵着他哭,把情绪宣泄出来,在她怀里累到睡着。心里恨不得把舒然撕碎千万遍。
热毛巾蒸着烫手的温度。
江明疏稍微拨开omega下巴上的被子,轻手轻脚的给人擦干净脸上和脖颈上的眼泪。
林淮叙困顿的睁了睁眼又很快的睡过去,已经习惯性的交付信任。大概是太难过,连空气中逸散的信息素都仿佛掺了涩味。江明疏轻轻亲了亲他的脸侧,关灯上床,把人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