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粉色明亮诱人。说不想,当然是假的。
这段时间的日日夜夜,他脑中总是浮现这只小手主动抓那粗壮东西灵活运动的画面。
欲望一旦起来就难以压下去,只要在笼子关上前顺利离开就好,于是温亭深笑笑:“为什么不呢?”
李乐诗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就不会因为对方的靠近而激动,然而当微凉的皮革手套触及指尖的那一刻,呼吸还是困难起来。温亭深的动作小心翼翼,当真将她视若珍宝,四根手指虚虚托起她的掌心,大拇指在她的手背来回磋磨。
然后从指尖开始,轻轻吻下去,一直亲到她的腕骨。亲吻的声音其实很轻,但对于被剥夺了视线的李乐诗来说,放大了很多倍,无端引起一阵酥麻感。
她的异常传递到了指尖,微微发颤。
温亭深愣了一下,停止亲吻,望了一眼漆黑安静的房间。这是在…恐惧?
他已经到令她恐惧的地步了?
一一所以即便是恐惧,也想要引诱他,就是为了毁掉他们最后一层关系吗?他轻呵一声,慢慢将手抽走:……既然受不了,就不要勉强自己了。”预感到他即将抽离,李乐诗眼疾手快抓紧他的手指:“没有勉强。”还在嘴硬?
温亭深皱了皱眉,盯着她还在发颤的手指,被某种怒意催动,他重新用力拉过她的手。
指尖被含住的那一瞬,李乐诗身体就像过电般。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她的身体有点敏感了,他的舌尖轻微磋磨,小腹就有点异样。
此刻她非常想直接揪着这个男人滚到床上,却害怕惊走他,只能耐心心的一步一步来。
李乐诗控制不住溢出了一声嘤咛,急忙咬住唇。温亭深看她一眼,拽着她的手慢慢从口腔里退出,于指尖处断掉一根银丝线。
即便不愿意,身体也会产生反应的吗?
大约快要结束了,李乐诗感受到他拿出消毒纸巾擦拭她的手指,赶忙哑着嗓又问:″你不想吻我吗?”
他的动作一滞,犹豫着幽幽抬眸。
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反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他往房间里拽。温亭深半跪在门口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猛地抓住门框,没有进去。这时李乐诗打开门,一袭红裙出现在他面前。貂绒外披不知何时落了地,暴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肩膀,十分诱人。她居高临下盯着他的眼睛,敛着长裙,缓缓蹲在他面前。两个人忽然近在咫尺。
温亭深注意力在她的唇上,可能是她自己咬的,下唇要比上唇更加殷红水润,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樱桃肉。
他克制地移开目光。
李乐诗当着他的面,歪着头问:“你真的不想吗?”“非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温亭深看上去不是很开心。李乐诗还没搞懂这句话的意思,就听见他自我放弃一般,低下头,小声念叨了一句“算了”。
算了?
什么算了?
他又想逃走了吗?
她刚想紧扣住他手腕,温亭深就率先一步,抬起她的脸庞,吻了上来。这个吻跟过去相比带有明显的克制,掐开她齿关,探入舌尖,缠绵地搅弄着她的舌头。
李乐诗的心思不在状态,眼前就是明晃晃的酒店走廊,这种事情她还是喜欢在私密的地方进行。
她慢吞吞收回舌尖,刚想说话,一抬眼就看见了那双隐隐蕴含哀伤和怒意的冷眸。
温亭深盯着她,死死压着她的唇不放。
一一想要收回诱饵了吗?晚了。
下一刻,他强势地进攻,捕获住她缩回的舌头。他起身,两只大手沿着她的脊背下滑至臀腿,用力一托就将她抱了起来,李乐诗顺势用双腿夹住他的腰腹。
温亭深抱她进门,在一片漆黑中将她压在门背后,与她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湿吻。
不知何时,他摘掉了一只手套,试探性地伸出最长的那根手指。见她没有拒绝,又伸出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