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诗诗,你爱我吗?”听见的刹那,仿佛就有什么东西直接狠狠扼住她的喉咙。温亭深朝她歪了下头,慢条斯理收起手机:“这是你亲口说的,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
昔日的甜言蜜语,今日的恐怖诅咒。
尤其是在这片黑暗中,在这片惨白的灯光下,眼前的男人连同他地上的影子都紧紧黏在她身上,像永远撕不破的猎网。李乐诗胸口起伏几下,咬了一下唇,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你觉得现在说这个还有用吗?你今天晚上都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看向她的眼神已经濒临失控,如同积攒了滚烫熔岩的火山,即将喷薄而出。
怕灼伤到的李乐诗下意识后退。
他又迅速跟近一步,视线直勾勾的,不移一瞬。他的男式皮鞋碰撞到她的小白鞋。
她一缩,他再撞,反复如此。
李乐诗要被他逼疯了,用力推操着,可她用尽力气,他的身体却没有一分一毫的偏移。
“所以你不承认你推了我妈妈吗?就在那辆车快速开过来的时候,你没有推过她,是吗?!”
“你觉得我做了?”
“不要问我问题!我现在问得是你!"她瞪大眼睛,“你为什么不解释?因为没有理由解释吗?”
静默几秒,温亭深突然发出很轻的一声笑,垂了垂睫毛。在他的步步紧逼下,李乐诗后退撞到床边,重心不稳猛地坐下。她看上去像只急得咬人的兔子,眼眶红红的,鼻头也是红红的。“我解释,有用吗?只要我说一句′我没有推她',你就能留下来陪我吗?"温亭深冷着嗓,“或许我应该再问你一句,你为什么信她不信我?”可能因为知道你挺疯的吧……
这句话,李乐诗说不出口。
光线突然被遮暗,男人黑沉的影子欺压过来,两手撑在她身侧,逼近她的目光。
他的膝盖用力顶了一下她两膝之间,侵略性十足。“难道你要让我相信,我妈妈为了让我们两个分开故意栽赃你吗?!“李乐诗倔强地瞪着他,眼中含满了泪。
她的母亲宁愿撒这种谎,也要让她和这个男人分开?假如这是真的,她能怎么做?
狠狠戳破姜玲玲的谎言,抛弃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父母,不顾一切反对,坚持要跟他在一起?
做不到的。
她不可能这样的。
大概温亭深从她的眼里窥见了答案,眼神陡然变得阴冷,狠狠将她按在床铺,低头吻下去。
他的舌滚烫火热,强势性地侵入她的口腔,捕获她后缩的舌尖后,便不知节制的劫掠起来。
李乐诗脑子嗡的一响。
几秒钟的呆滞过后,她回过神,迅速反抗起来。压在身上的男性身体像一座山,她反复用力推操都毫无撼动,换来的只有他更加肆意的扫荡。
一一大口贪婪地吞下她的唾/液,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牙齿也在用力咬着她的舌尖,很快,就席卷起一丝血腥味。
她想缩回舌头,却被他死死叼住,只差一个力就能咬断。李乐诗疼得挤出眼泪,微微睁开眼,正对上那一双极致激动、瞳孔微缩的眼睛。
再是有这种癖好,她也被这样的温亭深吓到了。以前他发疯,她还有信心驯服。
可是今天,她真的没有底气。
大约是察觉到她想躲,他更加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床上,膝盖用力向前抵住。
李乐诗窒息感变重,耳根也热得烫起来。
五指挣扎间,感觉到温亭深在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很硬,冰凉的。余光瞥见反光,她反应过来,是刀。
几乎在她想到的瞬间,温亭深就用他的手包裹住她的手,对准他的心口位置,一边狂热的接吻一边往里推。
锋利的刀刃尖头顶开布料,破开皮肤,渗出鲜红的血。崭新的纯白色衬衣瞬间被浸染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