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盛大而尖锐。
这种尖锐令他敌视所有接近她的人。
他就像一个明确标明了她名字的盒子,只允许她一个人进入,她不在时,他的里面就会变得空空荡荡,落满灰尘。
现在察觉她有离开的可能,于是他彻底失控了。恐怖到窒息的爱意倾泻出来,将温亭深变成了一个疯子,为了留住她,甚至不惜用死亡来牵制。
李乐诗起初的震撼,逐渐转变为不知所措一-她保证不了自己能够顶住父母的压力,要是她真的离开了,或者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以他发疯的状态,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她没有思考过深,因为他突然退了出去。
李乐诗疑惑地垂下眼,借着昏暗的屏幕光线,她注意到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穿着齐整的真丝睡衣,扣子系到领口最上面,只是衣摆那块的颜色有些发暗。穿得一本正经却刚刚结束了最激烈的情事,也是有种奇特的反差感。她眨了一下眼,想帮他把盛满的小气球扔掉,他却抬手挡了一下,自己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你是准备以后也不*在里面吗?"李乐诗歪头。他看她一眼,扭过头去:“是。”
“你怕我会像你妈妈一样?所以连戴也不让我帮你戴?”温亭深没正面回答:“哪怕是戴套,怀孕的几率也有7%到5%‰。”李乐诗无语白了他一眼,抬脚揣上他的腰:“谁想跟你生孩子,我累了。”他听懂了她的话,擦干净手后,一声不吭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干净。两个人坐在一起,正常尺寸的浴缸显得有些拥挤,李乐诗身体疲软地向后一靠,后背贴在他弹性很好的胸肌上。
“许安法为什么会要给你下药?"她看着对面墙上的冷凝水痕迹,幽幽开口。“不知道。"他给她清洗的动作轻柔,“他只是温俊山的学生,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交集。”
要说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应该就是十多年前,许安法来家里和温俊山研讨论文时忘记了什么东西,去而又折返,无意间撞见了温俊山正将一个塑料袋套在他的头上……
他和许安法没有矛盾,症结应该就在温俊山身上了。温亭深越想越阴沉,那个男人真是阴魂不散,死了也留下来这么一大堆烂账来折磨他。
洗完澡,李乐诗已经困得不行了,他抱着她回到床上。床头柜上的两部手机很长时间没有亮,温亭深按了一下,发现已经自动关机了。
迷迷糊糊间,她又听见了拆包装的声响,踢了他一下:“不做了,我要睡觉。”
“嗯,不做,睡觉。”
他关上了灯,充满依恋地抱住她,用着一个揉碎骨头的力道。李乐诗猛地睁开眼,脸颊再度热起来:“你出去。”温亭深任她推操着,抱得更紧:“就这样睡。”她怎么能阻止得了一个疯掉的人?
于是他在里面埋了一夜。
不过这样允许的效用是很直观的,第二天李乐诗醒来时,看见的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他似乎恢复了理智,浓密的睫毛簌簌颤着,轻轻亲吻她,完全展现出了依赖性的一面。
他点了点她的唇瓣,淡淡勾起笑:“我一觉醒来,发现在你的里面,特别安心。”
李乐诗一瞬红温,听出了他的潜台词:今晚继续。要不是身体有些酸疼,她真想一脚给他踢下床。“我饿了,做饭去。”
温亭深嗯了一声,想要直接抱着她一起,她咬着牙斥道:“分开!自己去!”
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可靠的大哥哥,无微不至照顾她。但是在这方面,他却表现得像个古怪偏执的少年,没有章法,极度索取。所以她不介意充当一次暴躁的姐姐,教他什么叫做适可而止:“把我累死了你就高兴了?”
他摇了摇头,虽然眼神还是恋恋不舍,但已经转过身,掀被下地。直接换走了卧室里的垃圾桶。
李乐诗敏锐察觉桌上的小盒有了变化,起身查看,一共少了三个。一一凌晨时分他又溢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