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的温度,这对干渴已久的人来说是个艰难的挑战一一要怎么克制,才能不去埋头吸取那抹甘甜?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像是在进行一场挑断神经的极限拉扯,每断掉一根神经,他就离失去理智进了一步。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无关任何正人君子的做派,只是那一个念头煎熬了他十四年,反复炙烤潮湿,他急切的需要那一个答案。
一一需要她捧着他的脸,亲口对她说,我喜欢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看,他多么贪得无厌,多么卑鄙,费尽心机娶到她还不行,还要她的喜欢、她的爱。
旁边就有抽纸,温亭深看见自己平静地抽出两张,轻轻替她擦了擦。李乐诗更加没脸见人。
“我可能要用手指。"他突然哑着嗓子说。李乐诗咬着唇嗯了一声,她想说别问啊,问出来反而更加奇怪。医生在治疗的时候会温柔的对患者说,我可能要用手指吗?他稍稍用力,再用盆栽吸取,这次圆滚滚的豌豆毫不费力就回归到了硅胶口里。
李乐诗放下心来,舒了一口气,偏过头去看:“果然还是得两个人一-”剩下的话突然堵在喉咙,因为她看见温亭深的手满是隰痕,琉了下来,从指尖到冷白的腕骨。
他在一动不动盯着看。
李乐诗内心尖叫着坐起身,急忙抽出了一大堆纸巾擦干净他的手。昏暗的光线中,她捕捉到男人幽深的眼睛,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下方有涌动的东西。
她急匆匆埋下头,一声不吭帮他清理。
下一秒,他抽出了手,直起身:“正常反应而已,没什么。”李乐诗艰难挤出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
她看见温亭深将小巧的玩具放在桌上,走到垃圾桶旁边,摘下那双一次性手套,揉成团……
“你刚用,怎么不买初级款?”
因为他说了句话,李乐诗下意识就捕捉到他的眼睛,与他对视。这分钟智商在线,没有说出和某小玩具公司有着商业合作,不然肯定会被追问一个儿童漫画师怎么会接这种广告,她打了个哈哈过去:“…感觉爆炸款会很爽嘛。″
温亭深无声瞥她一眼。
李乐诗看见他手往裤子口袋里伸了一下,就像在藏某样东西,但他的表情又没有什么不对,依旧是冷漠的、沉静的。李乐诗去看他的西装裤子。
无关色/情,只是好奇,想看看他那里起来会有多大的弧度。因为就她两次摸过的手感,不小。
可男人那里的黑色西裤依旧锋利平展,看上去没起任何生梨饭映。李乐诗有点失落,因为她的反映被对方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却依然禁欲自持,这不公平。
她怀疑那天晚上只是她醉酒的一个梦,温亭深是不喜欢她的,否则怎么连看了,都没有任何反应……
或者就是那晚温亭深也喝醉了酒,想告白的人,想吻的人其实另有其人,不是她。
李乐诗越想越有可能,默默瘪了瘪嘴,忽然听见他问:“看够了么?”回过神,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视线跟黏在了他那个部位似的,仓皇瞟向一边,低头。
静默几秒,温亭深让她自己收拾一下,转身往外走,李乐诗突然想起一个重点,嘱咐他:“千万别告诉我爸妈。”
“我像是那么爱告状的人?”
“你不像吗?”
“那你说,这件事我告诉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温亭深幽幽回头看她。
李乐诗被这句话呛了一下,想想确实如此,温亭深向她爸妈主动提起他看过她的,除非他疯了。
温医生走了,李乐诗下床自行清理打扫,等她清理了床上垫子,洗干净小玩具,又打开窗通风,和公司那边聊过了双人模式的弊端后,已经是四十分钟后她无事一身轻,去客厅倒水喝,听见对面传来一声门响。通过猫眼看,温亭深从对面房间走出来,然后走进电梯。李乐诗诧异地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