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金主旁边的真实感,两手僵直摆在两侧,一本正经地:“我不动了,你睡吧。”温亭深缓缓合上眼。
“说好了,就陪你半个小时啊。"她又说。温亭深闭着眼,抬手,五指合在一起,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李乐诗努了努鼻子,暗暗给了他一个超级大白眼,闲得实在无聊,干脆举起两只手,玩起了手影,一会儿变成老鹰一会儿变成小狗。不到两分钟,她就打了个呵欠久……
深夜,温亭深突然醒来。
这招很管用,算是他这些年来睡得最踏实最安稳的一觉,床头的三支蜡烛燃烧了很久,积攒了满满的蜡液。
他抬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无框眼镜,松松推到鼻梁,准备看一眼墙上的时间。一转头,惊讶发现女孩竞没有走,还在他旁边睡熟了。她的睡姿挺热闹,脸偏向他这一侧,铺在枕头上的长发散乱,一只手举起搭在头顶,另一条腿露出来夹住被子一角,像练了段功夫。温亭深盯她几秒,突然起身探过带有热意的身体,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侧。他压在她上方,宽松的睡衣自然垂下,与她相贴。温亭深看了一会儿她紧阖的眼睛,不知是该开心还是生气,她竟然对他一点都不设防。
是相信他不会乱来,还是……迟钝到没有注意到他是一个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
他忍不住去设想,这要是别的男人的请求,她也会听话的躺在旁边,然后不设防的熟睡起来吗?
然后,越想越疯。
一个不得了的词语从脑中浅浅划过,就像燎原之火,烧得他身体滚烫。水煎一一指的是在对方熟睡中做一些过分的性/事。现在这情况,刚刚好。
温亭深腾出一只手,触摸她的脸颊、鼻梁和嘴唇,然后从她胸前挑起一缕黑发,缠绕在指尖。
“一开始我只想和你领证,让你成为我的妻子,现在我做到了,却还不知满足,怎么办?”
他的食指点到她的唇瓣,沿着缝隙钻入,抵达齿关,带了些湿漉漉出来。指尖沾染的水痕,带有热度。
他看得眼睛失了焦。
“我贪得无厌,想让你喜欢上我,最好是一-像我爱你一样,爱上我。”他摘下眼镜放置在床头柜,伏到她耳畔说,“你教教我好不好?要怎么做才能讨得你的喜欢?”
女孩睡得很熟,无法回答,微红的脸颊像两朵绽放的诱人月季。温亭深盯上她紧阖的眼睛,舔舐那根手指,像品尝佳酿一般在口腔里吮吸了一下。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吞咽。
还没醒吗?
男人难压心里的怪物,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问:“我可以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吗?”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是要做过分的事情,温亭深也不敢太过分。至少,他那长大一圈的东西不能强制性塞进她的身体里。怕坐牢,几年下去,她也许就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更怕自己苦心经营的君子形象,在她面前完全碎裂。害怕自己伪装撕裂,那些真正阴暗的、潮湿的、卑劣的东西流淌一地,令她作呕。
他从来不是什么高岭之花,而是伪装得很好的低贱的野草。没有她的照耀,他根本活不下去。
温亭深常年锻炼,两条手臂的肌肉漂亮又结实,绷紧的瞬间,宽松的衣袖胀满男性的力量感。
女孩被他一只手就捞了起来,头微微仰起。见她还是没醒,熟睡得好像一只乖猫,他笑了笑,吐出一小截舌尖轻轻触抵她的唇瓣。
很轻很柔,像幼猫那般舔舐。
卧室里的烛火轻盈跳跃,将这幕暧昧放大在墙壁。光线暧昧,男人的剪影修长而挺拔,低下头,与女孩的剪影狠狠相融。如同一只从黑暗中爬出来的怪物,撕破了温和的伪装,抱着他觊觎已久的信仰,勾缠,吮吸,辗转,蹂躏……
最后,轻捏她的下巴,强制性地进入她的口腔,搅弄起轻微的水声。温亭深仿佛彻底入了魔,目光直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