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南景学宫的控制权都让了出去,后来更是被南问柳一刀捅没了半条命,要不是爹爹及时出手,这世上兴许早就没林之鹤这个人了。
总之他哥一和南问柳沾上关系就准没好事!想到这里,林之钰就顾不上害怕了,不管不顾地抱住林之鹤的胳膊,嗷的一嗓子嚎了出来:“不能再等了,议事堂的结界破了!上官老头带来的影卫里混着北凌的死士,我方才瞧见他们往藏书阁方向去了!”
这个谎撒得实在拙劣,偌大的学宫尚需要周慕言大开后门,才能放入一两个北凌魔族,对比起来世家的防御只会更加严密,怎么可能出现如此疏漏?但林之鹤被他扯得身形一晃,目光终于从阴影处移开。南问柳始终关注着这边,逮到机会立即启动了传送阵法。
等到林之鹤再度望过去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林少爷最近日理万机,偶尔感觉出错也是正常的。”沈珮颇为善解人意,“接下来的事自有学宫的人接手,若有眉目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林少爷,请回吧。”
林之鹤静立良久,忽然收剑回鞘:“回府。”
林之钰如蒙大赦,连忙出了门。直到这时他才发觉后背全是冷汗,里衣早就湿透了。
廊外暴雨初歇,月上中宵。林之钰正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圆谎,听见他哥冷不丁地开口:“听说乾道场新来了位夫子?”
其实南问柳已经来了两年,但她之前极少露面,乾道场以外的学生几乎不知道她的存在,包括林之钰。林之钰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干笑两声:“啊,哈哈……好像是有这回事。”
“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不熟,我是艮道场的。”林之钰硬着头皮道,“呃,就知道姓柳……”
林之鹤若有所思。
林之钰紧张道:“怎么了,哥?”
“无事。”林之鹤道,“且回去等着,不出两日,学宫定主动来访。”
他身后是艮道场授课用的大殿,被烧了个七七八八,断壁残垣中还残存着几颗火星。而身前是料峭春寒,夜风带来雨后泥土的湿润气息,高悬的明月下方,岸边柳树方吐出新芽。
故人已至青山外,莫问柳色几度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