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悚然一惊,目光扫过来:“你不怎么过问乾道场之外的事,应该不知——三个月前巽道场改良过探灵鸟,说是能识别等级更高的魔气波动……现在想想,真的是‘改良’吗?”
南问柳拍案而起:“这群匹夫,居然如此胆大包天!我定要宰了他们!”
沈珮连忙拉住她。
“学宫之内还是太过太平了。”沈珮道,“许多人从未上过战场,莫说是纯血魔族了,他们连半魔都不曾见过……学宫内有魔族奸细的消息一旦透露出去,怕是会引起动乱。”
“此事牵连甚广,先封锁消息,我们私下调查。”她语气淡淡,屈起手指,敲了敲手中的琉璃盏,清脆的回声混入风声雨声里,“好在我们也不算完全被动……这不是有方向了吗?我们还拿到了魇核,顺着查下去,总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南问柳道:“我不擅长追踪。”
“我也不擅长。”沈珮微微一笑,“但总有人擅长,比如……你那位前夫?”
南问柳的脸色霎时黑如锅底:“不要,我不想看见他!”
沈珮歪了歪头,稀奇道:“你面对林之钰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
“那不一样,林之钰是个蠢的,他又不知道内情,我随便两句话就能忽悠过去……至于林之鹤,”南问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林之鹤……哎,就让他当我死了最好!”
她遮遮掩掩又不肯明说,明眼人都看得出两人之间有猫腻,沈珮八卦之心顿起,南问柳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了。
总不能说……她“死”之前与林之鹤的最后一面,直接捅了人家一刀,差点把人捅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