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去?”梁宴洲道:“洗澡,睡觉。”
梁宴洲年前一直很忙,如今总算结束今年的工作,第二天难得睡了个懒觉,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
醒来时,秦霜已经没在屋里,他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闭着眼睛醒了醒神。
等差不多清醒了,他睁开眼睛,视线忽然被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漂亮的玻璃罐子吸引。
玻璃罐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千纸鹤。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眼里不自禁地溢出笑意。他伸手把玻璃罐子拿过来,他拿得很稳,生怕不小心摔了。隔着玻璃瓶身,欣赏了一会儿罐子里五颜六色的千纸鹤。忽然,他注意到叠千纸鹤的便签纸似乎有写字,于是把罐子的盖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来。
他把千纸鹤拆开,纸面上是秦霜漂亮的字迹。「梁宴洲真的好唠叨,这不放心,那不放心,每次出门拍戏,他得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叮嘱我要注意安全,念叨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但是我好喜欢只对我唠叨的梁宴洲,我好爱他。」
梁宴洲看完,唇角勾起笑意。
他又从罐子里拿出一只千纸鹤,照样拆开。[闹了一个乌龙,我以为我怀孕了,结果只是肠胃受凉,梁宴洲紧张得要命,连夜从香港飞回来,我怀疑如果我真的怀孕,梁宴洲要担心十个月。]梁宴洲勾唇笑,继续拆千纸鹤。
[梁宴洲又出差了,他才出门我就想他了。」「哇,手气好差,今天跟姑姑她们打牌又输钱了,梁宴洲,老公,回来记得帮我付账。」
梁宴洲没忍住笑,正准备继续拆千纸鹤,秦霜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了。她看到梁宴洲醒了,开心道:“你醒啦。”她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有早餐和咖啡。
她端去床边,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她看到梁宴洲在拆千纸鹤,笑眯眯地看着他,说:“梁宴洲,你拆完记得把它叠回去。”
梁宴洲笑着嗯了声,抬手宠溺地捏了捏秦霜的脸颊,笑着问她,“输了多少宝贝儿?”
秦霜可怜巴巴地道:“好几百呢。”
她拉住梁宴洲的手,看着他说:“我不管,这个钱得你付。”梁宴洲笑,微微地挑了下眉,问道:“我付可以,不过给我个理由。”秦霜道:“自从跟你谈恋爱以后,我不管是打牌,还是跟苒苒她们玩掷骰子,手气都变得好差,他们说这叫情场得意,赌场失意,所以你得负责。”梁宴洲笑道:“行吧,听起来确实是我的问题。”秦霜哼笑了声。
梁宴洲低眸,看手上刚拆开的千纸鹤,这一张纸面上写着:[梁宴洲,我好像没有和你说过,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每天睁开眼睛看到你,或者只是听到你的声音,靠在你怀里,被你抱着,听见你的呼吸和心跳都让我感到无比幸福,能和你结婚,能和你共度一生,是我这一生最幸福最幸福最幸福的事,幸福到真希望我们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我爱你梁宴洲,每天都爱你千万遍。]梁宴洲认真看完,他抬头看向秦霜,然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秦霜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蛋,正准备剥壳,忽然被梁宴洲搂进怀里,她刚要说话,梁宴洲低头在她耳边轻吻,轻声说:“秦霜,遇见你也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我也爱你,和你一样,分分秒秒都在爱你。”秦霜感到幸福,唇角不自觉地弯起笑容。
她抬头看向梁宴洲,开心道:“我知道。”梁宴洲勾唇笑,抬手捏住她下巴,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他看着她,忽然问:“一会儿去烧香吗公主宝贝儿?”秦霜开心点头,“去!”
她问道:“去哪个寺庙?”
梁宴洲伸手拿走秦霜手里的鸡蛋,一边给她剥壳,一边笑道:“月老庙吧。”
秦霜道:“除夕去月老庙吗?不是应该去观音庙?”梁宴洲道:“月老不是管姻缘吗,一会儿先去给他老人家上个供,好叫他老人家生生世世都把我们俩的红线牵在一起。”秦霜闻言没忍住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