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秦霜打电话,直接就去了酒店。他到酒店后在房间外面敲门,里面传来秦霜的声音,“谁?”“我。”
秦霜立刻听出梁宴洲的声音,她飞快地跑去门口。打开门,看到梁宴洲挽着外套站在外面。
她开心心到忘了是在酒店,直接就扑进梁宴洲怀里,双手搂住梁宴洲的脖子,亮晶晶的眼睛里藏不住喜悦,“你不是说明天再过来吗?”梁宴洲勾唇笑,揽着秦霜进屋,“骗你呢傻子。”他顺手把门关上,长腿往前一迈,把秦霜抵在玄关,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掌住她后颈,低头便吻住她。
两人快十天没见,梁宴洲的吻来得热烈,没有任何前/戏的攻城略地,秦霜双手牢牢地搂住梁宴洲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将对彼此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过了很久,这个热烈的吻才逐渐温柔。
梁宴洲温热的唇在秦霜柔软的唇上温柔流连,好一会儿才终于舍得松开。他的目光落在秦霜被吻得红肿的唇上,眼眸不禁深了几分,喉结微微滚动。秦霜笑着看他,说:“梁宴洲,你在想什么?”梁宴洲勾唇笑,抬手刮了下秦霜的鼻子,“你说呢?”他把外套挂到门边的衣架上,揽着秦霜进屋,“凌晨了不睡觉在干嘛?'秦霜道:“我刚看完剧本,正准备睡呢。”梁宴洲问:“明天几点开工?”
秦霜道:“还是六点半,因为快要过年了,所以这几天剧组也开始赶进度。”
梁宴洲道:“那你先睡,我洗个澡。”
秦霜点了点头,说:“那我上床等你。”
梁宴洲嗯了声,把手机先放到床头柜上充电。他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只玻璃罐,里面已经有几只千纸鹤。他看向秦霜,眼里溢出笑意,“已经开始叠了?”秦霜道:“可不是吗,我特意买了两个大的玻璃罐,保证把两个玻璃罐装得满满的。”
她笑着看梁宴洲,“怎么样,高兴了吧?”梁宴洲勾唇笑,说:“还行吧。”
他俯身搂住秦霜的腰,在她脸颊亲了下,“快睡,我去洗澡。”秦霜道:“我等你洗好了再睡。”
梁宴洲嗯了声,脱了衬衫进浴室去洗澡。
男人洗头洗澡很快,没一会儿,梁宴洲就围着浴巾出来,手里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他看到秦霜还坐在床上叠千纸鹤,说:“不睡觉呢公主。”秦霜道:“不是说了等你出来再睡吗。”
梁宴洲走去床边,伸手拿走秦霜手里的千纸鹤,放进玻璃罐里,说:“睡觉了公主。”
秦霜见梁宴洲洗了头发,说:“我给你吹头发。”她说着就下床,跑去梳妆镜前拿吹风机。
她拿着吹风机走回去床边,插上电,打开吹风机就给梁宴洲吹头发。梁宴洲享受地靠在床头,伸手把秦霜捞到他腿上坐。秦霜双腿分开坐在梁宴洲腿上,这个姿势她会比梁宴洲高,很方便帮他吹头发。
梁宴洲搂着秦霜的腰,说:“简单吹下就行。”秦霜道:“好歹要吹干呀,不是你说的吗,睡觉前头发不吹干,以后会头疼。”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
他由着秦霜给他吹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干了,伸手拿走秦霜手上的吹风机,说:“可以了宝贝儿,已经干了。”
他把吹风机关掉,拔掉插头随便地放到床头柜上。而后搂住秦霜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下,正准备把秦霜放进被窝,这时候才注意到她右手手腕的内侧有一块淤青。
他不禁皱眉,把秦霜的手腕拉到眼前仔细看,“这是怎么了?”秦霜低头看了看,不在意地说:“前两天拍戏的时候不小心被剑柄打到了。”
梁宴洲看得皱眉,说:“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看向秦霜:“还有别的地方受伤?”
秦霜道:“没有了。”
梁宴洲微微地挑了下眉,不太信她的样子。秦霜道:“不信你检查。”
梁宴洲看着秦霜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没忍住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