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洲唇角勾起笑,一边给她擦汗,一边说:“公主,悠着点,小心一会儿外婆回来看到。”
秦霜哼笑了声。
她这才乖乖坐好,看着梁宴洲问:“我不是说明天就回来了吗,你怎么今晚过来了?”
梁宴洲道:“本来想上午就过来的,但今天上午有点公事要办,下午忙完就过来了。”
秦霜看着梁宴洲,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不累吗梁宴洲?”梁宴洲道:“不累啊。”
他搂着秦霜,在她脸上亲了下,说:“想你了。”秦霜说:“我也想你。”
她双手环着梁宴洲的肩颈,看着他说:“但我不是明天下午就回来了吗,你在家里等我多好。”
她当然很想见到梁宴洲,但她也不想梁宴洲为她这样奔波。梁宴洲道:“反正明天休息,怕你东西太多,又带着外婆赶车赶飞机会很辛苦。”
秦霜听到这里,眼睛忽然一下就很酸胀。
梁宴洲在看秦霜脚踝上的两个蚊子包,一边伸手去摸,一边道:“被蚊子咬了?家里有花露水吗?”
他说着话,抬头就看到秦霜双眼忽然红了。他愣了下,抬手抚上秦霜的眼尾,语气都不自觉地变温柔,轻声地哄,“怎么了?”
秦霜摇摇头,把眼泪忍回去,把被蚊子咬了两个包的左脚抬起来,放到梁宴洲的腿上,声音闷闷的,像是撒娇,"好痒啊梁宴洲。”她想伸手去挠,梁宴洲把她的手捉住,说:“别挠,会挠破。”他问:“没有花露水吗?”
秦霜摇头,说:“有风油精。”
“在哪儿呢?”
秦霜道:“抽屉里就有。”
她转过身,拉开茶几的抽屉,把风油精拿出来。梁宴洲接过去,拧开盖子,倒了几滴在秦霜的脚踝上,然后用指腹给她揉开。
秦霜一直盯着梁宴洲看,忍不住凑过去亲他的眼睛。梁宴洲唇角勾起来,一边给秦霜抹风油精,一边笑着逗她,“干嘛呢公主?″
“亲你呢。“秦霜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她对梁宴洲的喜欢,于是就用最本能的方法,她的手搂着梁宴洲的脖子,亲亲他的眼睛,又忍不住亲他的鼻梁、脸颊,亲完一遍又忍不住去亲他的眼睛。
梁宴洲被秦霜这种小动物似的亲法逗笑了,但又莫名很受用,他心心情很好地由着秦霜在他脸上亲,给她把腿上看得见的蚊子包都抹上了风油精,然后才看向她,笑着问她,“亲够了吗公主?”
秦霜微笑着摇头,说:“没有呢。”
梁宴洲笑,搂着秦霜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下,笑说:"晚上再亲。”又看着她问:"还有没有哪里有蚊子包没抹到的?”秦霜摇摇头,说:“没有了。”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梁宴洲,一点都不舍得挪开视线。梁宴洲被秦霜看得唇角扬起笑意,抬手掌住秦霜的后颈,深深地吻住她的唇,低声道:“别这么一直盯着我看宝贝儿,我会忍不住想要你。”不过到底不是在家,梁宴洲吻得克制,在彼此身体失控前停了下来。秦霜给梁宴洲煮了一碗泡面,等梁宴洲吃完,两人去张奶奶家接外婆回来。和外婆坐在客厅聊了一会儿,晚上十点半,外婆有了困意,秦霜陪外婆去洗漱,然后等外婆睡下后才回到房间。
她回到房间的时候,梁宴洲已经洗好了澡,靠在她床头坐着。她的床是张很小的单人床,梁宴洲靠在床头,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来,他手长腿长的,往她床上一坐,整张床就没多少多余的位置了。秦霜已经洗完澡了,她把卧室门上了锁,脱掉拖鞋上床,想就在梁宴洲旁边睡,结果被梁宴洲捞抱起来,放到他里面,说:“睡里面公主,这么小的床,睡外面小心半夜摔下去。”
秦霜弯着唇笑,乖乖躺到里面一侧。
她看着梁宴洲,小声地问:“你不睡呢梁宴洲?”梁宴洲摸着秦霜的头,低眸盯着她看。
他眼眸有些深,某些克制的情感在彼此单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