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来,玩笑中夹杂着不满:“怎么?练习六年想回家不干了?”
李桢英慌忙鞠躬问好,她弯下腰,像被猎人折断脖颈的天鹅:“杨社长不要责怪至龙哥,都是因为我的原因。”
杨社长一头雾水:“什么原因?对了,正想让李部长找你来办公室呢,你就是李桢英吧?视频做得不错。”
闻言,李桢英和权至龙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理事长气喘吁吁地跟过来,对着杨社长点头哈腰:“社长是我工作疏忽,我现在就带他们离开。”
“等等。”杨社长不是蠢人,再迟钝也看出端倪来了。
看了看面前的三人,女孩情绪不稳,理事长明显有些心虚,只有权至龙还算冷静正常。
他抬手指了指权至龙:“至龙啊,你说说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