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阮姑娘这么说那真的有可能是我弄错了,对不起啊,我叫个人上来问问。”
一转身,神色异常严谨肃穆,“无咎,把人带上来!”
喜鹊一看来人傻眼了,疤脸男人被叶无咎缚住双手带了上来。
“喜鹊,此人你可认识?”叶无咎淡淡问道。
“是……是七洞的伙计,我见过。”
“只是见过?你找七洞诡主牵线,让十三洞出手掳人,方才的银两便是这笔交易的赏金,钱是七洞伙计收的,他已供认不讳,你还有什么可说?”叶无咎开口道。
喜鹊后背细密密一层汗,她看向阮绵绵求救,后者瞥开眼神根本不看她,她又看向那疤脸伙计,对方神色倒是平静得很,仿若此事与他无半分干系。
咬了咬牙,喜鹊兀自站了起来。
“原来司尘府便是这样办案的?我虽很少去鬼市,却也晓得凡是进去的客人都带着相同的客标面具,同为女客,衣服可换声音可模仿,加之身型都差不多,阁下如何断言出钱掳人的是我?”
“你戴的是面具,不是画皮。两锭银子一锭金子是我四天前的傍晚收的,给钱的人是你,还要怎么证明?”疤脸男人看着喜鹊言之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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