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吗？”
他终究是没忍住，问出这句话的语气中隐隐带着憋屈，莫名搞得姜酒想笑。
“哪里算抛弃。”
姜酒正色。
“你答应过吾，吾现在可是你的家人，就算是坏人和骗子也不会抛弃家人。”
萧念重振振有词。
“？”
姜酒被这话弄得有点懵，低头就看见他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胸前蹭来蹭去，搞得她心情很是奇怪。
刚才还以为萧念重会吻她，现在却听见萧念重又搬出这个说法。
“谁告诉你的？”
姜酒哭笑不得。
坏人可是连亲人也会欺骗也会抛弃的。
“你们人类不是很在乎亲人吗？”
萧念重说话时胸腔跟着震动，透过衣衫姜酒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
姜酒不知道萧念重哪听来，听见他用这么单纯的语气问，她一时间还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有但是，你是人类，应该遵守人类之间的约定。”
萧念重撑起身，双眼注视着姜酒，眼中闪烁着固执和认真。
姜酒看见他这副表情，才猛然意识到，萧念重身为魔界核心中诞生的魔胎，出生起就在与其他魔族厮杀。
从生到死，再到重新凝聚成人形，继续下一轮的厮杀，逐渐爬上魔神的位置，这之间甚至连一丝情感都不会存在。
从来没有亲人可言的他，也没有体会过亲情为何物。
也许在他的认知里，人类就应该是这样的。
“嗯，我尽量。”
姜酒苦笑，有点不想毁灭萧念重心中天真的幻想，但又很难做出什么保证，就只能用这样的说法暂时逃避一下。
萧念重半眯着眼睛，像是在思考姜酒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半晌之后只听他傲娇的‘哼’了一声，砰的一下就变回了小煤球本体，慢悠悠的飞到了桌子上。
全程噤声的小白，小参和令卿排排坐在墙角，全程眼观鼻不关心，装作不存在，察觉到两人分开，他们才长出一口气，一副逃过是生死大劫的模样。
姜酒撑起身就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感到哭笑不得。
“下次不可以威胁他们，看把他们吓的。”
姜酒无意识的抱怨就像是在撒娇，听的小煤球心情都愉悦了起来，一颗球头顶上仿佛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听你的。”
他声音中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