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幼仪不知道自己发烫的脸是否被兄长看见了,她几乎不敢抬头。
终于被他松开手腕,她赶紧把手收回来,仿佛又要被灼伤了一样。
久久无言,苏幼仪的头发已经彻底干了。
“早些休息,我改天再开看你。”江迟序终于站起身。
还来?苏幼仪有些承受不住。
“好...好。”
苏幼仪也站起身跟着送到门口。
“夜里凉,别出门,快回去吧。”江迟序站在门口回过头来看她。
“啊?好,好。”苏幼仪显然是最乖顺的,连忙站住了脚,不再往外送。
江迟序推门离去,温软的杏花香气被夜风吹了个干净,这才觉得春夜寒凉。
苏幼仪在屋里和桃溪两人大眼瞪小眼安静了片刻。
终于。
“桃溪......你说,兄长是不是看我太不老实了,用这招罚我?”
“小姐,奴婢也不知。”桃溪心里也不踏实,“要不奴婢替您先把女诫抄写一些吧......”
二人各自胆战心惊睡下。
第二日,江迟序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