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脂印记(2 / 3)

言冷语瞬间被溶解在眼中。

她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就算早已习惯那些话,但每次听到还是会伤心。

看着那支钗,她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爱哭鼻子,他也是这样时常来哄她。

“哎,你别哭呀?不哭了不哭了。”江迟安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轻轻为她擦去眼泪。

“今后你我成婚,别人不会再欺负你了。”

“祖母她老人家人不坏,就是严苛了些,你看,她还时常督促我功课,每日里念叨,我都快烦死了。”

眼泪越擦越多,苏幼仪逼着自己把眼泪憋回去,虽然知道江迟安说这些都是幼稚的话,但是也满足。

江迟安娘胎里带了弱症,小时候身体不好,全府上下把他金尊玉贵宠着才长到这么大,是实打实的贵公子、小少爷。

他当然不懂祖母对她的呵斥与对他的督促并不一样。

苏幼仪接过玉钗,止住了眼泪,这才想起来要紧事。

“这些日子那么忙,你累不累?”

“这半个月你都没回府,怎么功课这样重,我今下午做些药膳,你带去补补身子。”

江迟安面色一顿,转瞬缓解,他笑了笑,“不累,这些日子功课做多了些,等过几天,等我闲下来带你出去踏青。”

苏幼仪却不信他不累,看他脸色有些疲惫,心下已经决定好下午做些药膳。

苏幼仪低头看着江迟安的手,这才发现他手上红痕点点,似乎是自己的口脂被他擦泪的时候蹭到手上了。

脸一红,她道:“你快些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去见见郡王与王妃,这些天不光我盼着你,他们也盼着你呢。”

江迟安确实有些坐不住了,他有些急事,便再细致安抚几句后转身要走。

“哎!”

苏幼仪叫住他,见他一下子转过身来,高高的马尾甩出好看的弧度,整个人挺拔如竹。

“王妃为我们定好了婚期,在腊月初十。”

说完,苏幼仪害羞往另外一个方向跑走了。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又实在是想告诉江迟安这个好消息。

刚才她看见江迟安愣住的神色,明白他肯定是才知道这个喜事,定是也惊喜。

*

江迟安在六角亭里站了一会,柳叶轻抚湖水,蜻蜓立在荷尖,这些都无聊至极,他有些心不在焉。

他转身要走,却看见另外一道身影,身形修长,分外俊美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不知道在一旁树下站了多久。

“兄长。”他恭恭敬敬走上前。

“刚回来?”兄长的声音很威严,江迟安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从小到大,他在内是郡王府小霸王,爹娘宠爱,祖母心疼,在外他是皇后娘娘的小侄子,身份尊贵,就算在京都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什么。

要问他最怕什么,还真有,他最怕他这位一板一眼的兄长,江迟序。

江迟安是家里千宠万爱的小公子,与谁都亲热,与谁都能讨到些心疼与怜爱。

而江迟序则恰恰相反,他聪明早慧,性格冷漠,对父母亲人大多疏离,就连当年苏幼仪来府中,那样粉雕玉琢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最终都逃不过江迟序的训斥。

这样一个冰做的人,江迟序恐怕很难对旁人产生什么强烈的情感吧,江迟安出神想着。

“嗯。”江迟安咽了咽口水,发现兄长的目光一直钉在他的手上,仿佛他手中拿着什么了不得十分过分的东西。

他偷偷低头看了看,是方才苏幼仪哭泣时他为她擦泪而蹭到的口脂,鲜嫩的红色在他白色指节上十分明显。

像一枚印章留下的印记。

他连忙把手往后缩了缩。

“这么些日子不回家,一回来就往这里跑!”熟悉的呵斥,比以往声音阴沉,明明是平淡的语气,却叫人觉得狂风暴雨将至。

江迟安觉得兄长此刻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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