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起的拳头跟着抖了抖。
“奶奶的,你知道我谁吗?”痞头男咬牙。
江寻舌尖抵住上颚,气场更凛冽。
他当真思考了下,才似笑非笑地嗤了声。
“我管你谁。”
痞头男挣扎,江寻浑不在意地把人往地下一丢。
动作迅速地收拾完两个人,江寻退回沈知洛身边,背对着她,手在裤兜里摸烟。
挺拔的影子罩住沈知洛,她轻唤了声,“别打架。”
江寻没回头,好像没察觉,脚下又向前迈步。
刚刚那人已经疼得冒冷汗了,但江寻没打算放过他。
沈知洛心悸,下意识伸手,微微攥住身前人的衣角。
力度不重,像是牵住风筝的绳子,拽了拽。
奇怪的触感和温度交融在一起。
江寻垂着眼尾,斜乜着龇牙咧嘴的痞头男。
沈知洛缓过劲,放开衣角,指尖窜过电流似的酥意。
许是抓得太用力了。
沈知洛从最开始的惊,到恢复理智,不过短短几分钟。
她脑海里曾幻想过这种场面。
在面对欺负她的人时候——
她能用最果断的方式反抗,或者说,有人能坚定的把她护在身后。
所以少年第一次为她挥出拳头的时候,她竟莫名觉得刺激。
那群人吃得差不多,喝得不少,直到刚刚才有人认出江寻来,嘀咕几句,知道面前肯定捞不到好处,拉起受伤的朋友走了。
江寻跟沈晏秋寒暄几句,话题自然而然扯到当事人身上。
他眼眸里的凛冽浮去,“介绍下?”
腔调懒懒散散的,漫不经心的。
沈晏秋知道江寻那点心思,也清楚沈知洛清傲的脾性,不敢乱拉媒,就简单保守地说了下,“沈知洛,本科的直系师妹,认识好多年了。”
沈知洛合着他的话笑笑,软软的,像散开的蒲公英,毛茸茸的。
“谢谢你,同学。”
这两字怎么听都不顺耳。
江寻皱眉,“江寻,你师哥最好的铁哥们。”
说罢,他递出手心,做出握手的姿势。
鬼使神差的,沈知洛差点就去握他的手了。
沈晏秋快一步拍掉江寻悬在半空的手,“领导会面都没你这正式。”
听到沈晏秋的话,沈知洛收回手,搓搓自己手心,掩饰刚刚冒出来的尴尬念头。
江寻没所谓地歪了下头,“你们俩怎么走?”
话音刚落,他捡起自己的话脚,“车停这,我送你们俩回去?”
江寻回身去台球馆拿钥匙拿车,步子格外轻快些,很快回来了。
沈晏秋瞧他兴致勃勃的样,好笑道:“我离这近,顺路买点吃的,你送师妹回去吧。”
“走到这买什么吃的,台球馆都有,你直接去吃。”江寻掐着方向盘,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就孙泽阳他们,都是熟人。”
万一沈知洛想跟着沈晏秋一路回寝室,那他这英雄救美不是白搭了?
索性把沈晏秋留在这。
“师妹呢?想玩玩还是回去?”
江寻跟着沈晏秋叫,丝毫不客气。
“我回宿舍,还有事情要做。”
江寻咧嘴,“那我送你。”
他这句话说得自然,没带其他任何的情绪。
沈知洛还没想好拒绝的词,江寻绕到副驾,拉开门,绅士得很。
江寻的车很招摇,沈知洛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沈晏秋顺水推舟,“你别整这套,你们几个玩开心得半夜,我论文还摆桌上的,一块回去得了。”
江寻愤愤,沈晏秋笑着坐上副驾,沈知洛钻进后排。
“嘭!”
江寻咬着牙,关车门的力气都大了些。
沈晏秋暗骂这小子不识好歹,又看在他难得认真的份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