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有没有搞错?
我是出家人……不,我是怪物啊!
自打那次诡异的灾难后,自己变成的样子有多恐怖,无戒又不是不知道?
绝对称得上比鬼还难看。
一般人看到不说当场吓死,也绝对提不起半点兴趣都吧?
结果这小施主倒好,大家好好的打到一半,他居然还想和自己……这是个疯子吧!
「该死!你这个白痴……也罢,不打了!我放你离开还不成麽?」
无戒将门关死死捂住,生怕徐束着了她的道。
同时,她赶紧两脚一别,松开徐束。
她不想打了!
敌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现在只想离这个奇葩越远越好。
自己一辈子礼佛,死后岂能坏了清白!
然而,徐束哪能如她的意?
从他掏枪的那一刻起,这场战斗的意义已经变了。
眼前的阴神·怒,绝对是他遇到过的最不好搞的敌人——释放了「媚眼如丝」,居然一点儿效果都没有,简直前所未见!
眼看无戒严防死守,徐束又有办法。
他突然大声道:「大师刚刚不说我是无胆鼠辈麽?我却要证明一下我自己,我敢吃史,你敢吗?」
说着他直接抄起「铜绿圣杯」,掀开盖子,里面黑色的丶粘稠液体,吨吨吨得就是往嘴里倒。
一边倒,徐束还一边说:「呵,阁下连史都不敢吃,便是着了相,只怕并非是什麽得道高僧吧!」
「什麽东西???」无戒整个人,不,她整个鬼都看傻了。
她发现,凭藉自己浅薄的百年生涯,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类小子脑子里装得都是什麽东西了。
总之现在就是非常的后悔。
早知道不该招惹这批人的!
眼看徐束吃得满嘴流油,无戒发现自己居然找回了失去十几年的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叫做,恶心!
她感觉胃里似乎翻江倒海,强忍着道:「施主,刚才是贫僧太莽撞了!贫僧向你赔礼道歉,施主快快收了神通吧!」
「哦?这麽快就投降了?」
徐束眼睛一眯,嘴角却勾了起来。
这厮虽然已经乐衷于通过「食人」来强大自身,完全就是诡怪行径,但她身体里的「人性」,却似乎还是保留得相当充足。
毕竟,他这一招也是突发奇想,若是用在诸如纳垢恶魔之类的敌人身上,根本不可能奏效的。
玩恶心谁玩得过纳垢小恶魔?
可用在外形不比纳垢恶魔差多少的妖僧无戒上,居然却奏效了。
「如此看来,这厮明显保留着相当完整的生前记忆。
「若能将这个带有七情后缀的怪物给收了,不仅可以增加窄袖观音的实力,同时似乎还掌握着一些关于此地的隐秘!
「那是一举两得,一石二鸟啊!」
徐束自己也忍着反胃,喝掉了整整半壶的小老虎圣水。
做完这一切后,他再不犹豫,反手打出一道黑光,口中长吟道:
「伏!矢!!!」
咕咕咕!
随着他宛如英勇就义般的怒吼声,体内的黑色液体当即凝固。
率先冲出的,是一道宛如基因的向上螺纹。
伏矢:螺旋穿刺!
黑色剑芒宛如闪电,横冲直撞,一下子破开无戒牢牢把守的大门,打得她当场必裂,变成13!
「机会!」
徐束眼疾手快,趁虚而入,一击得手。
砰!
「不!」无戒眼睛瞪大,凄厉尖叫。
贫尼是出家人啊!你不能这样,你踏马的不能这样啊啊啊啊啊!!!
可是,她现在身受重伤,再也无力阻止这一切了。
守关百年一朝丧,她彻底失去她从生前守到死后的真钞,失去了她坚守多年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