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居民还是相对民风淳朴,治安并没有那麽混乱,这说明大家日子虽然比较苦,但还有盼头……
徐束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随着检票的号子响起,就看到有个衣着相当破旧且面黄肌瘦的十岁左右男孩出现,不由得心中一动。
对方这模样,一下让他想到了当初曾沿街流浪过的自己。
只不过自己那时候更幼小一些。
男孩一边装作在人群中寻找父母的样子,一边仔细观察因为检票排队而显得有些拥挤的旅客。
他观察了很久,最终选择了衣着相当光鲜,年轻漂亮且看上去明显缺乏防备心的周诗雨。
他眼珠滴溜溜转着靠近了妹妹,手打着掩护伸向她腰后的钱包。
啧,小朋友,如果我告诉你,我妹作为一个倒霉催的高中生,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包里的现金不超过一百块钱,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徐束哑然失笑,挤了过去,高大且威严地挡在了男孩和妹妹之间。
这导致对方错失了最佳下手的时机,错过了这次的「捕猎」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徐束等人进入楼梯走向月台,气得咬牙切齿。
正当小男孩懊恼地准备重新物色目标时,突然表情一愣,发现手里不知何时,竟然握着一把钞票。
整整八百块,钞票上是纹路明显的星塔图案,是金光闪闪的「太阳」斑点,并且还带有浓郁的味道,有的是汗臭,有的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男孩一下怔住,急忙左右戒备着把钱捏紧,塞进衣兜里,贼眉鼠眼地快步离开了候车厅。
他要趁着时间还短,尽快赶到售票大厅退掉自己手里的车票,这可以让他只付出二十块钱的手续费就将车票钱退回。
……
呜呜呜!
伴随着汽笛声,火车终于驶出站台,在哐当哐当的声响之中,疾驰向东。
没一会儿,几名乘务员非常敬业,开始查票了。
第12号车厢里,徐束望向靠近的乘务员,突然灵机一动,随口问了句:「美女,我问一下,如果逃票上来的会怎麽样?」
「当然是要补票啊……」这位三十岁上下的女性表情微微一愣,然后微笑着打开了腰包说,「小兄弟是不是得罪了当地公司,不给你办票?哎呀没事儿不急的哈,在姐姐这就能补,你是要在哪一站下车?」
「到安全区的。」徐束回答道。
乘务员姐姐脸上笑容更盛:「原来是外乡来的啊!那简单,六百块钱一张票,你看你们是几个人,要几张。」
徐束一听,想着俺也妹口音啊,怎麽又被认出不是本地人了,但同时心中顿时一松。
果然,铁路还是统辖局弄得,金宝山这些地方帮派势力真正的权限,其实应该是帮助统辖局干活,检查人员,只是他们尸位素餐……
不过你们怎麽还翻了一倍差价,这也太黑心了吧?
他忍住吐槽的冲动,拿出车票说:「不,我有票。」
「……神经病啊你,有票还问?」乘务员气得骂骂咧咧地检过票,去了下一截车厢。
她的笑容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到了徐束和家人的脸上。
徐束目光旋即望向窗外,望向后退的集镇,望向一望无际的平原和丛林,望向铁路两侧农田里大片成熟的黄色桃子和玉米。
他忽然心情舒畅起来,轻眯着眼睛,轻声哼唱着:
「瓜田里犯的错,说好破晓前忘掉……岁~月!原谅我不停地打搅~」
他感受着难得的岁月静好,腰上的白蛇流下耻辱的泪水。
然后她偷偷摸摸的吐着蛇信,很有规律,似乎在和什麽东西遥相呼应。
过了不久,车厢里响起到站广播。
「各位旅客,下一站兴隆庄,下车的旅客请提前做好准备……」
伴随着广播声响起,本就不算特别快的车速愈发慢了下来。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