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葛唯我定定望向徐束,喟然长叹:「原来是你!!」
徐束冷笑:「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你是纳兰凝幽!你们的魔功竟能将胎儿炼化成邪灵,虽然极端,可对于我越国实力,却能带来巨大的提升!可惜,可叹!我只恨当初一战,未尽全功!」
「……」
徐束嘴角一抽,看着诸葛唯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有病,可知否?」(注2)
诸葛唯我回望过来,他想开口说话,继续讲述一番大道理。
然而他觉得徐束话里有话。
他略作思考后,勉强低下头,他看到一团火在自己脚下烧,从脚下一路往上,烧到了脖颈。
「……这不可能。」诸葛唯我皱起眉头,最终说了个字。
为什麽三个字?
因为能没能说出来。
天亮了。
他死了。
徐束一下仰面而躺在了地上,只觉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浑身提不起劲来。
这是「无为沙漏」的后遗症,即便沙漏持续时间结束了,他现在还是想就这样躺着,什麽都不做。
好在徐束是个颇有志气的人,他赶忙翻了个身,就看到微笑看着自己的大主教,还有地上的一滩黑色血迹,化为浓烟正在往上飘。
除此之外,还有三个紫气盎然的透明宝石,成「△」状,彼此头尾相连成环。
它们每一个里面都有十八条絮状物,色泽浓郁,螺旋向上。
「诸葛唯我的侵蚀结晶……」
徐束吞了吞口水。
到了这时,他才敢确定,对方是真的死了。
「主教,过去多久了?」徐束问道。
喻鸣銮算了算时间说:「应该有十多个小时了。」
徐束一惊:「这麽久了?你刚才不是说只需要三个小时就可以吗?」
喻鸣銮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道:「是,确实是,稍许多用了那麽一点时间。先不说这个了,这两样东西,你带着。」
他一边说,一边将怀里的圣经放到了地上,同时还把地上三枚高品质的侵蚀结晶划拨一下,放到了徐束这边。
这次他不再独吞战利品,而是变得十分大方。
徐束皱了皱眉,觉得主教做事奇奇怪怪,但还是快速把三枚侵蚀结晶装进了兜里,嘴上则是不停说:「主教,你这是干什麽?算了先不说这个了,这遗迹应该开门了,我们快撤吧。」
「嗯,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喻鸣銮点了点头,他挥动袖子,红袍一卷,拉住了徐束,顺带着卷住了那个棺椁。
然后他表情微微一愣。
「奇怪,怎麽不见了。」喻鸣銮喃喃自语。
徐束问道:「什麽不见了?」
「那具阳神遗蜕不见了……」
喻鸣銮低声自语了一句,表情有些古怪,望向了徐束。
刚才,只有徐束进过这棺椁,难道他把千岁吃了?不能吧……
徐束也有些懵。
阳神遗蜕?
那个千岁是阳神遗蜕麽?
她刚刚不就在棺椁里麽?
徐束有些疑惑,也去看了一眼,发现棺椁里空空无也,连被他扒下来的那些衣服也不见了。
「坏了,那东西不会活过来了吧?」徐束警惕起来。
「活过来?按理说不能……也罢,先离开这里。」
喻鸣銮觉得看来自己对于这些东西,还是了解得不够深,眼下大家情况都不太好,没有太多实力应战了,冒不得险,便拉住徐束,如同疾风一般狂奔起来。
他的速度很快,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来到了徐束曾经到过的地方。
期间遇到不少仍旧在巡逻的丶头套白色塑胶袋的守卫,他们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抬头却什麽都没看到。
不仅没看到人,连自己的头也没了。